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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苗鬼眼不爲所動,我是抗不住了,直接就不管他,轉過身來自己跑出了正房的房門,而後來到了院子裏。可是等我來到了院子裏,我特麼就更後悔了!

我發現,在四合院的周圍,有十多個血淋漓的女嬰孩向着院子中心慢慢的逼近着,他們的身上都籠罩着一層灰白色的光團,原本那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此刻看上去確顯得是那麼的猙獰,那麼的可怕。

而院子的中心,除了我之外,張虎和那個黑貓也都在這裏,黑貓除了時不時的喵叫兩聲,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即使它表現出什麼,我也看不出

來。倒是那張虎,嚇得直接就下半身打起了哆嗦,而且我還看到,這個沒出息的小子,襠部居然…居然溼了!這八成是被嚇尿了!

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當初敢站出來要拿刀子捅我和苗鬼眼的傢伙,到了這會兒,會被嚇尿了褲子!不過任誰遇到了這樣的場面,誰都會被嚇得要死不活的……

看到院子裏的這些嬰孩正向着我們靠近,我又看到苗鬼眼無動於衷,於是我急了。我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張虎身上的破舊布包抓下來,然後打開布包,從裏面拿出了桃木劍,跟着我就腳踏七星步,口中念口訣,準備用苗鬼眼交給我的道法對付向我們逼近的這些血淋漓的女嬰孩。

就當我準備動手的時候,守在正房門口的苗鬼眼突然喊話了

“別用你那笨拙的道法傷害這些鬼嬰,他們很可憐的,還是讓我來吧!”

聽苗鬼眼喊話,我向着他所在的地方瞧了過去,這麼一瞧,給我直接就幹懵逼了!

此刻,苗鬼眼正用手撫摸着正房中走出來的這個嬰孩的頭部,臉上洋溢着如同慈父一般的微笑。而更讓我驚訝的是,正房走出來的女嬰孩雖然看着嚇人,但像是很享受苗鬼眼的撫摸,一動不動的就站在苗鬼眼的腳下。

看到這一幕,我就對苗鬼眼喊道:“苗爺爺,你在那做什麼呢?這些女嬰孩不會傷害我們嗎?”

“這些都是受這裏的極陰之氣崔變而成的那種鬼嬰,他們不具備攻擊性,是不會傷害到你們的。小子,你去左右廂房看一下,是不是裏面的墓地炸開了。”

見苗鬼眼對我這樣說,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向着左廂房漫步而去。雖然苗鬼眼說這些看着可怕的女嬰孩不具備攻擊性,但我還是手持着桃木劍,小心翼翼的留意着她們。

還好,這些女嬰孩雖然在我的身邊經過,但是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就幾個想要靠近我,也都被我巧妙的躲開了。

等我順利的來到了左廂房之後,廂房裏的畫面讓我完全看傻眼了!

我看到在左廂房裏,原本的幾個墓地全都炸裂開來,在炸開的墓地裏,埋着一層一層的嬰孩兒屍體,而且都是女嬰,此刻,裏面的女嬰孩兒正一個個的從墓地裏向外爬出來,那種畫面衝擊感,看的我是既噁心,又特麼恐懼!

從左廂房退出來後,我又向着右廂房而去。同樣的一幕發生了,在右廂房裏,原本寫着周易和宋璇的兩個墓地也都炸裂開來,墓地裏全是血淋漓的女嬰孩兒,也同樣向着外面爬着,場面看起來特別的瘮人,看着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從右廂房出來了之後,我對着苗鬼眼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墓地裏那麼多血淋漓的女嬰?”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一臉陰沉的對我道:“好嘛!我說爲什麼墓地都修在房子裏,誰家也沒有這麼修的啊!鬧了半天,房子裏的墓地根本住的就不是墓主人,而

是住着這些可憐的嬰孩兒!這壓根就不是他們周氏的家族墓地!根本就不是!只是我想不明白,好好的,爲什麼要害死這麼多的孩子?這傢伙到底在醞釀着一個什麼陰謀!”

聽苗鬼眼這麼說話,我就對他問道:“苗爺爺,你在那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你口中說的這個傢伙又到底是誰啊?”

見我問他,苗鬼眼對我道:“我說的這個傢伙指的就是他周大海!就是高潔的老公,包養李瑩的那個大老闆!我猜,高潔幕後的黑手就是這個周大海!而且我還懷疑,剛剛死去的張老頭應該也姓周!”

“什…什麼?你說高潔的幕後黑手是周大海?不可能吧!周大海已經死了,怎麼會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來?”聽苗鬼眼說起周大海這個名字,我一下就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他死了?你見過?還有就算他死了又如何?死人還可以變成鬼呢!”

苗鬼眼這話一說出口,我就陷入了深思之中。我怎麼也沒想到,算到最後,苗鬼眼會說周大海是幕後黑手,這是我從來都沒想過的。

就在我陷入深思之際,苗鬼眼又對我說話了:“行了!你抱着黑貓,帶着張虎離開這個陰宅吧,記得把黃布包給我留下。這裏的鬼嬰都交給我了,讓我送這些娃娃們最後一程吧!”

聽苗鬼眼這麼說,我也不囉嗦,實際上,我早就想離開這裏了。於是我快步來到張虎的身邊,左手拉着張虎,右手直接毫不客氣的抓起了黑貓的貓尾巴,就這麼拎着黑貓出了四合院。

我這麼拎着黑貓,給黑貓疼的是喵叫了好幾聲,不過我沒有理會,我心道,要不是這隻黑貓帶我們來到這裏,我們會經歷這些可怕的事兒?張老頭會死?現在我殺了它的心都有了。

等我帶着張虎出來之後,我轉身看到四合院裏突然火光沖天。與此同時,四合院裏響起了排山倒海的嬰孩哭啼聲,這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讓人恐懼,但同時聽上去也是那麼的讓人揪心,那麼的讓人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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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等四合院大火漫天的時候,苗鬼眼手裏拎着個他那破布包,然後慢慢的走了出來。

見苗鬼眼出來了,我立刻快步走了過去。走到了苗鬼眼的身邊後,我發現苗鬼眼的眼角處居然有些溼潤,感情這老頭子居然哭了。

我不知道苗鬼眼爲什麼會哭,也沒有去問,而是接過了他那破舊的黃布包,跟着對他問道:“苗爺爺,怎麼這個周家墓園裏會多出這麼多的女嬰孩兒?”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嘆了口氣對我道:“我說了,她們不是嬰孩兒,嬰孩兒是形容活着的人的,他們都是鬼嬰,是一些已經死去的女鬼嬰。至於這裏爲什麼會多出這麼多的鬼嬰,我想,這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幾乎可以猜到,很有可能這些女嬰都是用來喂鬼的!”

“啥?喂…喂啥?喂鬼?!”聽苗鬼眼這麼說,我嚇得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是的,你也看到了,死去的這些嬰孩兒沒有一個男嬰,全部都是女嬰。女嬰屬陰,一般來說,被鬼物吸食了之後,鬼物會大大增加其功力的。至於之所以這些被吸食死去的女嬰會以那樣的狀態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想肯定跟這個陰宅的地理環境有關係。陰宅的所處位置本來就是極陰之地,再加上埋葬女嬰的墓地都在房子裏,這更加讓陰氣在房間裏快速凝聚而無法外散,致使墓地裏的女嬰的屍體吸收着陰氣,從而身體不死,纔會破土而出,在陰宅中游蕩。只是……”

“只是什麼?”我跟着就問道。

“只是,爲什麼這些鬼嬰別的時候不出現,偏偏在我們來了之後,他們才突然破土而出,破棺而現?是在挑釁嗎?……”說這話的時候,苗鬼眼的眼神之中顯得尤爲的深邃,整個人也散發出了那種特別凌厲的氣勢。

見苗鬼眼這麼說,我對着他問道:“苗爺爺,你是說誰挑釁?是周大海嗎?我記得你在裏面說,你猜周大海就是高潔幕後的黑手,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有關係?”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並沒有很快的回答,而是拿出了他那破煙桿子,跟着點燃猛抽了一口。隨後轉過身來看看火光沖天的四合院,接着纔回道:“我也就是猜測罷了,我感覺八成這個周大海就是幕後黑手,你小子不知道,這些天裏,我除了在高潔的別墅查看一些線索外,你知道我還查看到了什麼嗎?”

“查了什麼?”我問道。

“我私底下有調查過,高潔所住的那個別墅,投資商居然就是他的老公周大海。而且在周大海投資完了這個項目之後,他就突然死了,死的很急,具體死因沒人知道。”

“原來那個別墅是周大海投資的啊!”我插話道。

“還有,讓我更加驚訝的是,你現在所住的那個小區,投資人居然也是周大海!”

“我靠!不…不是吧!我住的那個小區也是周大海投資建設的?”我驚訝道。

“沒錯,就是他周大海投資的。還有,昨天晚上在別墅,我遇到的那個夜叉,在進入房間裏的時候,吐出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周這兩個字!老周指的是誰?很可能就是周大海,所以,我現在纔會這麼懷疑他周大海。而且黑貓帶咱們來的這個陰宅寫的就是周氏墓園,那周

易和宋璇據我調查所得到的信息,就是周大海的父母,所以,從目前來看,周大海必然就是最靠近幕後黑手的那個人!”

“那咱們下一步要怎麼做?”聽苗鬼眼這麼說,我也緊張了起來。

“很顯然,目前咱們的線索全斷了!張老頭已經死了,而這裏又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周氏墓園,恐怕難了!唉!”跟我說完這話,苗鬼眼狠狠的嘆了口氣。

嘆了口氣之後,苗鬼眼又對我道:“不過我現在好奇的是,這些女鬼嬰他們都是怎麼得來的?這麼多的女嬰孩兒就這麼的無辜慘死,當真是慘絕人寰啊!”

就在苗鬼眼跟我說這話的時候,一旁的張虎向着我這邊走了過來。等他走過來後,張虎對苗鬼眼道:“這個苗爺爺,說起這女嬰孩兒,我倒是想起了我老家的一個活神仙。”

我看到,這會兒,張虎也不再那麼的緊張了,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只是襠部的水漬,看上去,略微顯得有些尷尬……

“活神仙?怎麼扯到你們老家的活神仙身上了?這跟女嬰孩兒有什麼關係?”我不解的看着張虎。

“有!當然有關係,這事兒說來話長了,薛晨大哥,苗爺爺,聽我慢慢跟你們道來!”說着話,張虎就找了塊石頭做了下來,然後跟我們說起了有關他們老家活神仙的事蹟。

……

原來,張虎的老家位於D市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他打小給跟奶奶在這個村子裏長大。由於小山村四面環山消息閉塞,所以極其落後。雖然現在是21世紀,但是山村裏還停留在七十年代的那種紅色的生活年代。

村裏有一個叫陳媽的中年婦女,在村子裏不鬧正經,經常勾搭野漢子,那會兒張虎還沒事兒總偷看苞米地裏,陳媽跟誰家的男人在那裏幹壞事兒。

但即便這樣,她卻還是有丈夫的。雖然他丈夫知道陳媽的破事兒,但卻也不怎麼管,而且他丈夫比較好賭,兩個人幾乎是達成了某種默契,陳媽搞她的男人,他賭他的錢。這兩個人在當時張虎的老家,那也被傳爲了一段“佳話”。

但誰知,就因爲陳媽丈夫一時玩心大起,便和他一羣好友開起了一種玩笑似的賭注,這就招來了無妄的殺身之禍,也因爲這個,引出來了後面張虎要說的那個活神仙,那個跟女嬰孩直接就聯繫到一起去的活神仙!

陳媽的丈夫姓何,認識的人都叫他老何。老何雖然好賭,但是爲人老實,與鄰里間關係處的都還可以,更是從來沒有跟誰鬧紅過臉,結過什麼仇怨。

這天,這老何與三五個好友在一家飯館喝酒,喝着喝着,幾分醉意下,幾人就聊起了鬼魅之事。到最後,酒喝多了,大家醉意更濃了,就攀比起誰的膽量大。

由於他們幾個人平時都喜歡扎金花,於是,幾個個人打起了賭來,規矩是,輸的二人便去村外的荒郊亂墳堆處,抄襲一些斷殘的石碑人名。

他們老家村外的荒嬌亂墳堆是出個名的兇險之地,在當時,鬧出了不少陰邪鬼事兒呢!由於那處墳堆埋着都是一些不知名的人,且常常聽說鬧鬼,所以這些人爲了測比誰的膽子大,再加上多喝了幾杯“馬尿”,爲了追求一些刺激,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不巧,三局過後,剛好是老何和另一個好友輸了,爲了怕丟面子,不想贏了的朋友看不起,這哥倆就鼓足了勇氣,拿着筆墨紙硯,迎着黑漆漆的夜色,向着那處亂墳堆而去。

至於剩餘的那些贏了的人,便在飯館留守,等着他倆回來。由於酒喝的實在是很多,這幾個人沒撐上多久,便昏昏大睡。

次日天明,幾人睜開眼睛後,卻發現,這老何和另一個好友並沒有回來。多方打聽,才知道此二人一夜都沒有回家。爲怕他們出了什麼意外,幾人便去那亂墳堆去瞧了究竟。可是不去看不要緊,這一看之下,所有人都嚇得是驚叫聲連連。

原來,這老何和另一人躺在這亂墳堆之地,都是七竅流血。渾身上下更是烏黑冰涼,雙眼爆出,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不僅如此,從此之後,那些賭牌贏了的幾人,跟着天天連連做噩夢,一刻也不安寧。

自己的丈夫突然暴斃,這陳媽雖然在外面水性楊花,但那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她還是很傷心的,於是她就去找其他人理論。但是誰還管的了她,贏牌的那幾個人自己都天天噩夢纏身無所適從。再說老何的死又不是他們做的,所以陳媽也拿他們沒什麼招數。

無奈之下,陳媽報警,但是當地的派出所也無法定案,只能將這樁案子定爲懸案,而後不了了之。

就在陳媽傷心不知該怎麼辦纔好的時候,那贏了牌局的其中一個人卻在村外面無意間遇到一名名不見經傳,自稱自己爲活神仙的破衣爛衫的道士。在這道士的幫助下,從此他便再也不做噩夢了。這之後更是睡的香,吃的好,身體健健康康的。

緊跟着,其餘的幾人也都相繼去找這道士幫忙。在付出應給的報酬後,這破衣道士一一爲他們解了這噩夢之疾。這件事一經傳出,這活神仙不久後便名聲大噪,成了周圍十里八村的名人。

後來陳媽便去請教那個得到活神仙救助的那個好友,問及這活神仙使了什麼手段幫他去除噩夢,又爲什麼幫助他。他告訴陳媽,那道人說了,他不爲名,不爲利,只要一名女嬰孩兒即可。並說,他之所以要女嬰孩兒,目的是爲了幫一名叫做無名的仙人娶妻。活神仙人還告訴他,這仙人喜歡女嬰孩兒,說是這女嬰孩兒只要跟了這仙人,更會得道昇仙,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呢!

自從活神仙的名號在這附近十里八村打了開來。周圍村子的大戶都去找他幫忙驅邪避災。而這個道人,更是每隔三日,必娶一名女嬰孩兒,美名說是替無名大仙娶妻。這種極爲荒唐的理由,卻沒有遭到任何人的懷疑。在說了,在老家村子裏,重男輕多多的是,很多偏僻的村子,甚至公然遺棄剛生下不久的女嬰,這都不是什麼稀罕事兒,所以有錢人想搞來女嬰作爲報酬,倒也不是難事兒。

等後來張虎奶奶死了之後,張虎就離開了村子,也就在也沒有聽道關於活神仙的事情。不過後來張虎聽老家的發小說,活神仙多年前就離開了他的老家,而且他最近還在紅豐村這一帶看見過他。要知道,紅豐村緊鄰着營子村,就在這附近,所以張虎在想,眼下這個四合院死了這麼多的女嬰孩兒,會不會跟這個活神仙有關係呢?!

……

(本章完) 聽了張虎的一番敘述,我就覺得有些滑稽,這擺明了是糊弄人嘛!還什麼活神仙,還什麼大仙的,還三天必娶一名童女,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敢這麼搞?這要是被舉報了,保準讓這個所謂的活神仙牢底坐穿了,這跟拐賣女童有什麼區別?

而這個時候,一旁的苗鬼眼開口說話了:“哼!替大仙娶妻?還專門娶些女嬰孩兒?我看呀!這大仙怕是沒有,心裏有鬼倒是真真的吧!這活神仙八成也不是什麼正道的東西。聽你這麼說,我倒還真覺得,搞不好,這裏的女嬰孩兒跟這個所謂的活神仙就有關係,甚至說不定所謂的活神仙他孃的就是周大海假扮的呢!張虎,你不是說你的發小見過這個活神仙在紅豐村出現過嗎?那好,一會兒等這陰宅的火滅了,咱們就下山,找找這個活神仙!”

苗鬼眼這麼說完,張虎臉忙回道:“好咧,聽苗爺爺的。”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貓看着四合院的大火慢慢燃燒着,直到四合院被化爲灰燼,我們三人才對着化爲灰燼的四合院叩了三個響頭,然後轉身離開。

我們之所以叩頭,這一來是送別張老頭,這二來是送別化爲鬼嬰的這些可憐的女嬰孩兒,或者稱呼這些嬰孩兒們爲女童也合適,因爲在剛纔的四合院裏,那些走動的女嬰孩兒們少部分才能真正稱之爲意義上的嬰兒,絕大部分都是三五歲的女童。

等我們轉身離開而去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害人貓又一個飛躍鑽入了我的懷裏,我特麼還得一路上抱着它回去,這要不是看着苗鬼眼的面子上,我真恨不得直接就摔死了這個畜生。

經過一路上的翻山越嶺,我們終於又回到了營子村。到了營子村之後,我們差不多走了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就來到了紅豐村。

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二次來紅豐村,上次真正來的時候,還被所謂的出馬大仙訛了二百塊錢,而且還在這裏碰到了那個已經死去三年的老奶奶,現在想起那個神祕的奶奶,我就是一陣的心有餘悸,當初認爲那個奶奶是個神棍,現在嘛,我倒是覺得這個死去三年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奶奶,恐怕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到了紅豐村之後,勤快的張虎像是要在我和苗鬼眼面前多表現出一些什麼似的,他沿途看到路人就麻溜跑過去跟人家打聽,問問紅豐村的村民們有沒有誰認識一個叫活神仙的人,可是連續問了十多人,村裏的人都表示,村子裏出馬大仙不少,什麼李大仙啊,什麼趙大仙啊,就是沒有人被稱呼爲活神仙。

見沒問到這個人,張虎一臉尷尬的來到了我們面前,然後對着苗鬼眼說道:“那個苗爺爺,好像這村子裏沒有活神仙這個人啊!”

見張虎這麼說,苗鬼眼翻了翻白眼道:“指不定人家這要是來到了這裏,就改稱號了呢,就不叫什麼活神仙了呢!那什麼,在遇人,

我自己問問。”

沒走多遠,我們在村子裏又看到了一箇中年女人,見到這個女人後,苗鬼眼就一臉笑面的走了過去,然後對着這個女人道:“那個妹妹,我是外鄉來的,能向你打聽個人嗎?”

女人見苗鬼眼態度不錯,就笑着對他道:“大哥,你想打聽誰啊?”

“是這樣,這個人具體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人能替人破解噩夢,還能驅除很多陰邪之事,而且此人不爲名,不爲利,但求童女一名,你可知道你們村有這麼一號人?”

聽我這麼一說,中年女人連忙對我回道:“哦,你是說鬼眼道人啊!”

“鬼…鬼眼道人?!”聽到這麼個稱謂,我發現苗鬼眼身子猛抖了一抖。我在想,肯定是苗鬼眼聽到了這個名字後,覺得不可思議,所以纔會驚訝到抖動了一下身子。想想也是,他叫苗鬼眼,這突然就蹦出來了一個鬼眼道人,不知道底細的,還以爲這倆是一路人呢!

沒有理會苗鬼眼的驚訝,中年女子繼續道:“沒錯。他是叫鬼眼道人,這個道人挺奇怪的,平時不怎麼在村裏走動,而且三天只幫一個人破一樁噩夢,還要結一次老幼婚,我們村對這個鬼眼道人都挺好奇的,但他這個人不大喜歡跟我們村裏人打交道,像是瞧不起我們似的,整天跟外來的一些開豪車的大老闆們打交道。其實我對他也挺好奇的,你說這個世界上,誰不做幾個噩夢?做噩夢犯得着要請人解夢嗎?還得搭上一個小女孩作爲報酬,這真是有點讓人費解。”

見中年女子說出了這樣的話,苗鬼眼趕忙對她問道:“那你具體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嗎?”

聽苗鬼眼這麼問,女人對他回道:“不用找,你順着這條小道往右拐就能找到了,今天剛好是鬼眼道人結老幼婚替什麼大仙娶童女的日子,他家門口應該挺熱鬧的,你去了就看到了。”

見女人這麼說,苗鬼眼衝着人家笑了笑,跟着就轉身準備離開。不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苗鬼眼又轉身對着女人問道:“對了,這個鬼眼道人公然所求報酬爲童女,你們就沒覺得很不對勁兒嗎?沒人舉報他嗎?”

見苗鬼眼這麼問,中年女人對他回道:“誰管得了啊!又不是搭上自己家的孩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我們才懶得管呢!再說了,聽說這個鬼眼道人上面有人,誰敢給他找麻煩,那可就是活膩歪了!”

見女人這麼回答,苗鬼眼臉上的表情一僵,不過很快的,他就又衝着女人笑着說了聲謝謝,然後帶着我們按照女人的指示,向着這個所謂的鬼眼道人所住的地方拐去。

路上,我對着苗鬼眼道:“苗爺爺,你說現在的人都怎麼了?這擺明了這鬼眼道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裏面一定藏着事兒,怎麼就沒人管呢?”

見我這麼問,苗鬼眼沒回答我,而是自顧自的在前面走着。

等我們走到了這路盡頭的時候,在一個寬敞明亮的三間大瓦房前,我們果然看到了一派熱鬧的景象。這裏人頭攢動,豪車停了一堆,似乎主人家在辦什麼大事兒。

“呦呵!還真是好熱鬧啊!”我一邊看着遠處的景象,一邊自然自語道。

“這八成就是女人口中的那個鬼眼道人的家裏,看來今天,這個鬼眼道人又要替什麼無名大仙娶女童了!哼,真有意思!”苗鬼眼的語氣之中透着一股狠厲。

等我們走到了近前,我們這才發現,這裏真是熱鬧不凡。房子外的周圍,傳來很多人的嬉笑聲。在房子院門前,有着一擡很是華貴的花轎。這樣的花轎在現在的這個年代已經是很少見了,看起來特別的復古。

在花轎的正前方,一箇中年道人模樣打扮之人正身穿着喜袍,得意洋洋的站在那裏,此刻正在享受着周圍其他人的道賀。這中年道人打扮之人應該就是所謂的鬼眼道人,此人個頭不高,而且左眼向上翻,乍一看這左眼還挺嚇人的,應該是一個有眼疾的人。

看到這麼個人之後,苗鬼眼搖了搖頭,然後對我們道:“這傢伙不是周大海,周大海的照片我在高潔的別墅裏看到過,他長的儀表堂堂,可不是這個壞了一隻眼的道士。”

聽苗鬼眼這麼說,我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繼續向着裏面瞧着。

我看到,在這個鬼眼道人的身前,兩名道童打扮的小男孩更是各舉着一面白色的錦旗,上面寫着“無名大仙娶童女保四方安泰。鬼眼道人替八面護民安康”這樣誇張無比的字來。

我注意到,周圍這些道賀之人每個人的眼中,則都是滿含着深深的敬意。看那架勢,彷彿跟個信徒一般看着穿喜袍的鬼眼道人,就好像鬼眼道人是他們的親爹一樣……

“哈哈哈!滑稽!滑天下之大稽!世道變了!道士都能穿喜袍了,這我還真是開了眼界了!”這個時候,苗鬼眼忽然大笑一聲,然後慢慢悠悠的擠過了人羣,走到了這個鬼眼道人的面前。

事發突然,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苗鬼眼已經擠了過去。見苗鬼眼都擠過去了,我和張虎趕緊也跟着擠了過去。

苗鬼眼這突然的出現,然後又說了這麼多的話,顯然是有意要鬧事兒,這使得周圍圍觀的人都很震驚。之後,不知誰先開起的頭,竟然衝着苗鬼眼罵罵咧咧的鬨鬧起來。而與此同時,那個穿着喜袍,原本滿臉喜色的鬼眼道人此刻也變的是一臉的嚴肅。

“兄弟,幾個意思?來壞事兒?”鬼眼道人一邊跟苗鬼眼拽拽的說着這些話,一邊慢慢的向着我們走來。

“我沒有想要來壞你的好事兒,也沒有幾個意思,只是大白天的,無意間撞見一個道人跑到這裏招搖撞騙,還穿着喜袍,這讓我覺得很是觸眉頭罷了!”

…………….

(本章完) 這個時候,那鬼眼道人已經走到了苗鬼眼的近前。他看了看苗鬼眼,然後笑了笑大聲道

“你是哪來的髒老頭?今日是我替無名大仙娶親的日子,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要不然,萬一大仙怪罪下來,受罪的可是這周圍前來道賀的朋友們!難道你是不想讓周圍道賀的朋友們過上好日子了?”

鬼眼道人這話明顯有着煽動的意思,他一說出來,四周那些原本就罵罵咧咧人更是兇狠的叫囂起來。有些躍躍欲試之徒,似乎要上前對苗鬼眼下手。

見圍觀的人情緒都好像很激動,我心裏清楚,這些人八成都是受他鬼眼道人的蠱惑由來已久,換言之,也就是被洗腦了,對他是信服不已。萬一他們要真是動起手來,那我們三個只有捱揍的份兒……

似乎是看到了眼前的形勢,苗鬼眼笑了笑又道:“其實我吧……我只是來這裏,想要接走一個人而已……”

苗鬼眼話音剛落,身子突然如疾風驟雨般向着花轎處飛奔而去。只見那花轎的遮簾只是輕輕掀開了一道縫隙之後,一女孩便被苗鬼眼抱住。跟着,苗鬼眼就擠開人羣飛奔而逃。苗鬼眼一邊飛奔,一邊回頭對着那鬼眼道人說道

“幫我告訴你的無名大仙,就說這女童我要了,想要帶走她,就去村口最近的一處山頂找我,我會那裏候着他老人家。”

這話喊完之後,眨眼睛,苗鬼眼就跑出了老遠了。

……

“臥槽!薛晨大哥,你這個苗爺爺怎麼跑的這麼快?速度都快不亞於博爾特了!”看着苗鬼眼跑遠了,張虎是一臉的驚駭。

同樣驚訝的也有我,我沒想到苗鬼眼突然就跑到人家花轎前搶走了孩子,更沒想到苗鬼眼跑的這叫一個快啊!現在再想想當初我跟苗鬼眼從龍溪村徒步回來的時候,我累的跟個死狗一樣,他卻跟沒事兒人一樣,我也就能理解了,尼瑪,跑這麼快,我猜不透這老傢伙到底是怎麼練的。

不過眼下可不是想着這些的時候,要知道,我和張虎跟苗鬼眼是一起來的,等周圍的人反過味兒來的時候,我倆指定捱揍,於是我對着張虎打了個眼色,跟着迅速擠開這羣向着苗鬼眼觀望的衆人,然後迅速的向着苗鬼眼追去。

等我倆跑出去後,我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我回頭看到,那個鬼眼道人見苗鬼眼突然帶走了自己花轎裏的女童,臉色突然就大變,然後他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衝着圍觀的人大喊大叫道

“幫我追啊!都傻愣着幹什麼?今天要是耽誤了無名大仙的娶妻之刻,咱們全都得遭到大仙的懲戒!”

衝着周圍的人喊完這話之後,鬼眼道人就反身追了過來。跟着,在他的身後,其他衆人也都跟着追了過來,整個場面幾乎失去了控制,全都亂作一團,搞的是烏煙瘴氣的……

苗鬼眼抱着懷中的女童在前面瘋狂的跑着,我和張虎則是緊緊的跟着他,而在我們的身後,那鬼眼道人更

是馬不停蹄的追趕。更誇張的是在鬼眼道人的身後,密密麻麻的人羣緊隨其後,看上去顯得是蔚爲壯觀。

其實,在追這苗鬼眼的時候,我發現一個特別有趣的事兒,本來苗鬼眼的速度是飛快的,想要擺脫我們和我們身後的鬼眼道人的追趕,那是輕而易舉。但是,似乎苗鬼眼並沒有甩掉我們和鬼眼道人的意思,好像有意無意間,在引領着我們向着某個地方而去一般……

一邊跑,我和張虎還不忘一邊回頭瞧一眼鬼眼道人,我倆發現,在我倆的身後,此刻那鬼眼道人沒有眼疾的那隻眼睛好像被氣的都已經發紅了,而有眼疾的那隻眼睛這是眼珠子使勁兒的向上翻着,看着特別的嚇人。這會兒,他不管不顧的就是在我們身後追趕着。我估計,他此刻心裏一點在想,要是今日就這樣被苗鬼眼搶走了給自己那所謂的大仙準備好的童媳,丟他的人是小,砸了他自己的的金字招牌那才致命。到時候,人們都知道他一個那麼牛X的大仙居然被一個糟老頭子毀了一樁替大仙趣同媳的差事,估計就再也沒那麼多人信奉他了,再也不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了。所以,他此刻應該是下定了決心,必然是要追回女童的,甚至我隱約覺得,等他追上了苗鬼眼,他必然會給苗鬼眼一些教訓的……

其實我想錯了,問題在於,他不敢不追,要是他真的丟了童媳,毀了這樁婚禮,那鬼眼道人可就得倒黴了……

紅豐村裏,一大羣人都瘋狂的向着村口的方向涌動,這看的本村的老百姓都是一愣一愣的,一個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我和張虎追着苗鬼眼到了村口,我倆發現苗鬼眼突然就向着這附近最近的一處山上跑去。見苗鬼眼向着這座山的山上跑去,雖然我和張虎累的都上氣不接下氣的,但還是硬着頭皮追了過去,我倆心裏都清楚,這我倆要是不追,和苗鬼眼失去了聯繫是小,被後面的一羣“狼”追上了,那就出大事兒了,到時候,他們準得把我倆揍個半死,揍的爹媽都認不出我倆來……

等我倆向着苗鬼眼繼續追去,我回頭看了一下,那鬼眼道人依舊不知疲憊的追着我們。只是這速度上,越來越慢,看樣子是累得不輕。更讓我們慶幸的是,在鬼眼道人的身後,那些個之前氣勢洶洶追過來的圍觀人居然都少了一大半,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幫着鬼眼道人追着我們,看樣子,這麼玩命的跑了這麼遠,這些個“忠實的信徒”們也吃不消了……

我們的身後,鬼眼道人是累的氣喘吁吁大汗直流。很多時候,我都感覺到他似乎都想要放棄了追趕。可是當他快追不動的時候,我就會發現,我們前頭的苗鬼眼似乎也跑不動了一般,累的是彎腰大口喘息着。無形中,這給了我和張虎繼續追下去的動力,也給了鬼眼道人更多追趕的勇氣。我知道這是苗鬼眼故意這麼做的,他就是一個老狐狸!

就這樣,苗鬼眼在前,我和張虎在中,鬼眼道人在後,我們相互間始終沒拉

開多大的距離,但也沒縮短什麼距離。

我和張虎在苗鬼眼的後頭也不知道追了多久,終於,在我和張虎跟着苗鬼眼翻上一座座山後,在這座山的頂端,抱着那女童的苗鬼眼總算是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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