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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秦巖已經和阮叔立好了字據。

而且他們兩個還增加了賭注。

如果秦巖輸了,秦巖不但要賠付一萬冥金,還要再加一萬冥金。

如果阮叔輸了,不但恢復的器物歸秦巖所有,而且還要再賠償秦巖一萬冥金。

“阮天,你告訴我它原本的樣子,我現在就幫你恢復!”

秦巖自信滿滿地說。

“好!有魄力!”

阮天大喝一聲,施展鬼術對着半空指去。

一個虛無的鬼罐出現在半空中。

“被你撞碎的鬼罐就是這樣,請你恢復吧!”

說罷,阮天從旁邊的攤位上拉來一把鬼椅,大搖大擺地坐在上面,譏諷地看着秦巖。

他要看看秦巖怎麼恢復他的鬼罐。

四周擺攤的野鬼們紛紛湊過來,裏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一起瞧熱鬧。

秦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將目光移到了阮天的身上:

老東西,你等着一會賠償那一萬冥金吧!

與此同時,阮天也不屑一顧地看着秦巖,在心中暗想:

不知死活的小東西,等着賠老子的兩萬冥金吧!

秦巖調整了一下身上的陰氣,左手對着打碎的鬼罐一招。

變成碎片的鬼罐紛紛漂浮起來。

秦巖伸出右手,抓住一片片碎片,將他們全部捏碎。

美漫之道門修士 不一會兒,這些鬼罐碎片就變成了懸浮在空氣中的鬼土。

所有的鬼類都驚呆了。

不過他們不是因爲秦巖的鬼術,而是因爲秦巖捏碎了鬼罐碎片。

他們一直以爲秦巖要將這些碎片拼接起來,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將鬼罐恢復原狀。

可是秦巖現在將鬼罐碎片全部捏碎了,這相當於徹底將鬼罐弄成了鬼土。

如果想恢復鬼罐,只有一個辦法,重新燒製。

但是重新燒製必須具有鬼匠技藝,而現在的鬼匠傳承早就失傳,根本不可能燒製鬼罐。

“唉!年輕鬼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爲自己是魯班再世,居然想重新燒製鬼罐!”

“是啊!簡直是異想天開!”

“沒意思!我以爲今天有好戲看,誰能想到居然是這樣。”

一羣圍觀的鬼紛紛搖頭,覺得秦巖輸定了。

阮天更是如此,他饒有興致地看着秦巖,眼中滿是譏諷,似乎看到了秦巖一會賠償他兩萬冥金的樣子。

這一刻,就連馬嬌也覺得秦巖玩大了。

只有慕容雪菡堅信秦巖可以做到。

秦巖懶得理會旁邊的議論聲,他心無雜念地施展鬼術,將懸浮在半空中的鬼土擠壓在一起。

然後將鬼水澆在鬼土上面,就像和麪一樣開始和泥。

不一樣,鬼土被和成一個大圓球,從裏到外透着淡淡的陰氣。

接下來,秦巖開始塑形。

塑形是燒製陶瓷最爲關鍵的步驟之一,直接影響到以後燒製的鬼器是不是美觀漂亮。

看到秦巖開始塑形,圍觀的鬼類們紛紛屏住了呼吸。

有一些圍在外面的鬼類,爲了看清楚秦巖,他們甚至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目光越過別人的頭頂向站在中間的秦巖望去。

與此同時,馬嬌和慕容雪菡也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巖。

只有阮天和王楠這兩個碰瓷鬼一副神色淡然的樣子。

因爲他們覺得秦巖根本不可能重新燒製出鬼罐。 秦巖伸出左手托住鬼泥,張開右手按在鬼泥上,然後根據鬼罐的形狀開始塑形。

只見秦巖右手的五根手指,就像彈鋼琴一樣,在鬼泥上跳動着。

那樣子就像是五個小人在跳芭蕾一樣,令人賞心悅目。

所有的鬼都驚呆了,紛紛發出感嘆聲:

“這手法真是絕了!”

“是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塑形的,真是奇鬼啊!”

“……”

阮天和王楠也看呆了,他們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特別是阮天,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但是此刻卻扶住鬼椅,撅起了屁股,就爲能仔細地看清楚秦巖的動作。

“雪菡,這手法實在是美妙了。師弟他什麼時候學會的?”

馬嬌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昨天晚上剛剛學會!”

“昨天晚上?”

嗯?居然是晚上?這手法如果用在女人身上,那豈不是要舒服死?莫非昨天晚上秦巖將這套手法用在了雪菡身上。

想到這裏,馬嬌心中生出濃濃的醋意。

不過一想到慕容雪菡是秦巖的貼身鬼僕,馬嬌又強行將心中的醋意壓制下去。

貼身鬼僕和古時候的通房丫頭一樣,屬於上得了大牀,下得了廚房,翻得了圍牆,打得過流氓。

如果我和秦巖新婚之夜,他能將這套手法施展到我的身上,那肯定特別的美妙舒服。

不知不覺中,馬嬌的腦海中幻想出一幅畫面:

秦巖的手就像一隊遠征軍一樣,在她的身上縱橫馳騁。

一會殺到高高的山丘上摘葡萄,一會兒殺到濃密的草原上撓癢癢,一會兒又殺到深邃的山溝中喝露水,一會兒……

想到這裏,馬嬌不敢想了,覺得自己有點動情了,身上有點癢癢。

“馬嬌姐,你怎麼臉紅了?”

“哦!沒什麼!看到師弟這麼厲害我激動的臉紅了!”

馬嬌回過神,打了個哈哈說。

好像不是吧!這分明是發情似得臉紅,可不是激動似得臉紅。莫非馬嬌姐想辦那事了?

慕容雪菡腦中靈光一閃,立即想到了馬嬌在想什麼。

畢竟她們都是女人,有些想法是相通的。

哎呀!主人的這手法,如果用到我們身上,那的確是……

想到這裏,慕容雪菡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一片緋紅。

恰在這時,慕容雪菡和馬嬌的目光,不經意間對視在一起,她們兩個立即害羞地低下了頭。

不一會兒,秦巖已經將鬼泥塑形變成了一個鬼罐。

接下來就是燒製了。

“真是漂亮啊!只是這燒製比塑形的學問要大多了,這個年輕鬼能不能行啊?”

“這還用問嗎?肯定不行的!只有陰陽鬼匠才能做到。而現在哪裏還有陰陽鬼匠。”

“……”

圍觀的鬼類雖然驚歎於秦巖的塑形手法,但是卻不看好秦巖的燒製手法。

燒製是鬼器成型最重要的步驟,不是陰陽鬼匠根本無法辦到。

秦巖根本懶得理會這些質疑聲,左手輕輕一推,鬼罐頓時從他的左手手掌上飄起來。

他踩着九陰地煞步,繞着鬼罐走起來。

一邊走,一邊接連對鬼罐彈出一縷縷鬼火。

這些鬼火紛紛撲到鬼罐上,將鬼罐包圍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烘焙烤爐。

鬼火隨着秦巖的調節,火焰一會兒細長,一會兒粗短,一會兒形成扇形,一會兒形成菱形。

四周的鬼類看到這一幕再次被驚呆了:

“這控火的技術,真是絕了。難不成他還真能燒製出鬼罐?”

“還真是說不定啊!你看這熟練的手法,你看那高超的技藝,真是令人歎爲觀止啊!”

鬼類由剛纔的質疑和懷疑變成了此刻的期望。

其實他們也希望秦巖能燒製出鬼罐。

自從陰陽鬼匠失傳之後,再也沒有鬼能製作出鬼器了,導致之前存下來的鬼器價格越來越高,短短几年的時間就翻了好幾倍。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鬼罐已經被燒製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再等幾分鐘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除了阮天和王楠這兩個碰瓷鬼,其他的鬼都充滿了期待。

特別是馬嬌和慕容雪菡,更是在心中深深地期望,希望秦巖可以燒製成功。

這個時候阮天坐不住了,他沒有想到秦巖居然真的能燒製鬼罐,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阮天給王楠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趕快搞破壞。

如果秦巖真的將鬼罐燒製成功了,他們可是要支付一萬冥金的。

這一萬冥金可不是小數目,夠他們兩個碰瓷鬼美美地享受上半年了。

王楠看到阮天的眼色,立即心知肚明。

他們兩個合作的時間太長了,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色,只需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對方的意思。

“咳!”

王楠乾咳了一聲,大搖大擺地向秦巖走去:

“小子,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燒製好,我看你還是直接認慫吧!”

王楠準備擾亂秦巖的注意力。

燒製鬼器需要非常專注,只要秦巖注意力不集中,就有可能功敗垂成。

聽到王楠的話,圍觀的鬼類對他鄙夷無比,紛紛在心裏面大罵起來:

你眼瞎啊!沒有看到馬上就要燒製成功了嗎?你他嗎的搗什麼亂啊?你是故意的吧!

不過他們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是卻不敢把話說出來。

凡是敢當街碰瓷的,即便沒有什麼背景,那也是心狠手辣的鬼,他們不想攤上事情。

慕容雪菡看不下去了,當即走出來,擋在王楠面前,眯起眼睛瞪着王楠,眼神陰冷的可愛。

不過慕容雪菡沒有說話,她怕影響到秦巖燒製鬼器。

看到慕容雪菡走出來了,王楠翹起嘴角冷笑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搗亂,如果秦巖的專注力特別堅定,他是很難擾亂秦岩心智的。

如果有人此刻跳出來,他們兩個大吵一架,甚至是大打出手,秦巖絕對會受影響。

更何況王楠看得出,無論是慕容雪菡,還是馬嬌,都是秦巖的女人。

他只要調戲一下慕容雪菡或者馬嬌,秦巖肯定怒火中燒,到時候燒製鬼罐的事情自然就無疾而終了。 “哎呦喂!小妞長得不錯啊!剛纔哥還沒有發現!”

王楠摸着下巴笑眯眯地打量着慕容雪菡,專門瞄慕容雪菡凸起來或者是凹進去的地方。

神武霸帝 因爲那些地方有料。

慕容雪菡挑起了眉毛,想不到王楠居然敢調戲她。

她現在真想挖了王楠的雙眼。

不過爲了秦巖,慕容雪菡只能忍。

她咬住嘴脣,“轟”的一聲,將鬼王的氣勢釋放出來。

啊!居然是鬼王!

圍觀的孤魂野鬼們驚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容雪菡。

他們都是孤魂野鬼,級別最高的也不過是厲鬼,和鬼王的實力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王楠也驚呆了,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鬼王又如何?這裏是地府,不是陽間,這裏有陰冥鬼法,別說是鬼王,就是鬼皇也要按章辦事!”

阮天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冷笑起來,讓王楠不要害怕。

其實阮天此刻也十分害怕,只不過他故意裝出一副不害怕的樣子給王楠看,給圍觀的孤魂野鬼看。

鬼王可不是他這個層面可以招惹的,只不過現在有賭約,他不得不冒險和秦巖硬抗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因素。

那就是秦巖他們不是真鬼,而是走陰的道士。

如果秦巖他們是真鬼,阮天絕對不敢這樣做。

聽到阮天這樣說,王楠的膽子頓時大了不少。

對呀!他們是外來的鬼魂,而且還是走陰的道士,我們怕什麼,我們有鬼差大人罩着。

他們即便是鬼王也不敢奈何我們。

想到這裏,王楠向前走了一步,擡起眼皮不屑一顧地說:“小妞,不要裝腔作勢,我王楠可不吃這一套!”

原本慕容雪菡想嚇退王楠和阮天,想不到他們居然不吃這一套。

慕容雪菡有些犯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對付王楠。

“雪菡,你讓開,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秦巖一邊燒製鬼罐,一邊語氣平淡地對慕容雪菡說。

什麼?他在燒製鬼罐的時候居然還可以說話?難道他會一心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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