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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氣?御氣是什麼意思?”白小小好奇地看着我問道。

“道士你知道吧?”我問道。

白小小忙點頭。

“御氣也算是一種道術。”我對她解釋道。

“哦,那是因爲你道行淺了吧。”白小小倒是直接。

我聽到之後,心裏就一陣鬱悶,忙問道:

“那你修煉多久了?”

“三百年修身,五百年化形,一共八百年有餘了。”白小小想了想說道。

難怪自己看不出來,人家這八百年道行要是被我這半吊子給看透了,這不白修煉了嗎。

不過我這也算是第二次遇到狐妖了,第一次遇到是在東城咖啡廳裏,看到了那個到處勾引男人狐狸尾巴。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朝着白小小的身後看了過去,想看看她有沒有狐狸尾巴。

“公子在幹嘛?公子往奴家哪裏看?”又是這嗲聲嗲氣的聲音,我忙把眼神收了回來。

“公子是不是喜歡上奴家了?”白小小看着我笑問道。

“開什麼玩笑?!我是人,你是妖!再說了,我有媳‘婦’了。”我說完後下意識的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是凌晨5點多了,可這天爲什麼還不亮?

“這天怎麼回事?怎麼到現在還是‘陰’沉沉的?一點兒都沒有出太陽的跡象。”我看着手錶說道。

我這句話剛說出口,一直站在我對面的白小小聽到之後,臉‘色’大變,忙擡頭朝着天空望去,絕美的臉上竟然帶着一股濃濃的懼怕之意!

“你怎麼了?”我好奇地問道。

“公子,奴家有麻煩了。”白小小此刻白皙的臉上都急出了汗水。

我從白小小這着急與懼怕的臉上,和這‘陰’沉沉地天氣之中突然明白了什麼。

天劫!

難怪白小小聽到我說這天爲什麼還不亮,臉上立馬漏出懼意,難道這天生異象是天劫要來了?她這是要渡劫了?

這動物成‘精’之前需要渡劫,在中國早有傳言,任你順便找一個上年紀的人,都能給你講出好幾個不同的故事。

我也曾經聽我外婆跟我講過,1995年,安徽一山林產生巨蟒渡劫事件,就在飛天的剎時被數股閃電擊中,目擊者是幾位本地農人。那時恰是夏夜,整夜暴風暴雨不止,外面入夜伸手不見五指,一個在年夜山深處的荒僻小山村,幹完農活的農村人都睡覺了,三更有一農人起‘牀’上茅廁,農村的茅廁都在屋子的外面,他打開年夜‘門’,冒着雨跑到自家的茅廁解手。

結束之後,一道閃電扯開夜空,把黑夜照的猶如白天,緊接着,一聲龐大的雷叫,讓貳心驚膽戰。他正要出茅廁‘門’,猛地發此刻閃電的一霎時,從離他家牆外不到100米的處所,有一條龐大的蟒蛇從巖‘穴’裏爬出來,朝着深山裏快速爬去!

這龐大的蟒蛇,他活了50歲,別說見過,就是聽也沒有傳聞過。

固然山裏有大蛇很常見,好幾米長的蛇都有,他自己本身曾打死過一條2米多長的蛇,但這麼長的蛇讓他震動的同時,也萬分驚駭。

說起這動物修煉成‘精’,也分爲兩種,一直爲正途,就是潛心在‘洞’‘穴’地底修煉,枯燥且時間長,沒個幾百年肯定不行。另外一種則是歪路,走的是捷徑,就是靠吸人陽氣來進行修煉,時間短、不枯燥,而且這種修煉一旦成妖之後可免去渡劫之險。

因爲這妖怪吸食了太多人的陽氣,身上自然也多了人的陽氣,自然能躲過天雷之劫,所以大多數的妖怪都選擇了後者,修煉快,不枯燥,無縫隙。

套用現在的一句話來說,想眼前的這個狐妖白小小躲起來安穩修煉的妖怪不多了。“咔嚓!”一聲巨響,把白小小嚇得捂住雙耳,小臉慘白。果然這天雷馬上就要來了! ?

這一聲巨大的雷響,不光把白小小嚇得一哆嗦,就連我都嚇了一跳。

因爲,這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感覺這雷聲就在頭頂之上響起,震耳‘欲’聾,腦子都嗡嗡只響。

“公子,你趕快跑!這天劫之雷,‘波’及極大,千萬別誤傷到了你們。”白小小雖然面‘色’嚇得慘白,可就在這時候,還不忘提醒讓我逃走,看來她心地的確善良。

我聽到她的話之後,又擡頭看了看天,此刻‘陰’雲密閉,黑壓壓一片,就好像整個天空就要塌下來一般。

見此情景,我忙跑回帳篷裏,我這才發現一直在帳篷裏睡覺的衆人都被剛纔那一聲巨大的雷響給驚醒,都在忙着穿衣服。

“你們趕緊穿上衣服,拿上東西出來!”我對立面的衆人喊道。

“雷子,你先把老牛給踹醒!”我看着還在呼呼大睡地老牛對雷子喊道,我現在真是服了老牛了,他這覺睡起來,還真是天塌下來都不管。

不多一會兒,衆人便從穿好衣服,慌慌張張的帶着東西從帳篷裏跑了出來。

“怎麼了老野?!是不是發洪水了?!”老牛一跑出來就對我問道。

“先別問了,趕緊跑,帳篷別管了,先跑!”我叫住正在收帳篷的林立、雷子等人,便帶着衆人便朝着南面較爲寬闊的地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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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白小小一眼,發現她此刻也正在看着我,她見我回頭看她,忙低下了頭。

先不管她了,跑!

想到這裏,我便帶着衆人朝着南便疾行而去。

“老野,這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有人冤死了,還是老天爺要劈蟒蛇‘精’?”老牛一邊跑一邊對我問道,他這也算猜對一半了……

還沒等我回答老牛的話……

“咔嚓!!”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隨着這聲巨響,頓時漆黑的四周亮如白晝,是天劫劈下來了?!

想到這裏,我忙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只見白小小所在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土坑,白小小站在土坑的中間,此時她身上穿的我那套衣服早已被雷劈的焦黑,柔弱的身子顫顫發抖,在那一片黑壓壓的巨雲之下,顯得無助與渺小……

“老野你回頭看啥呢?還不快跑!”跑在前面的老牛見我停了下來,便跑回來看着我問道。

“哦,沒看什麼,你先帶着他們幾個跑出去,在前面的空地處等我,我回去拿個東西。”我對老牛說道。

“那行,你小心點兒啊,別走大樹下,今天這雷也太響了。”老牛說完後,也沒多想,便帶着衆人繼續朝着前面跑去。

我則折了回去,剛跑回沒多遠,沉寂的雲層再度吐出一片耀眼到慘烈的白光,炸雷響起,在羣山中久久回‘蕩’。

那道白光從天而降,筆直地朝着地面上的白小小擊了下去!雷電擊在白小小的身上,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讓我無法直視,只得閉上雙眼。

待雷聲停歇,我睜眼看去,只見白小小此刻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身上的衣服也被天雷擊的破碎不堪……

就在這時,她突然擡起頭,看向了我這邊,我從她那雙絕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道光芒,而這道光芒充滿了堅定和不屈,甚至……甚至還有一絲不甘心!

這一刻,又是一道粗大的鋸齒形的電光在白小小的頭頂更低處如利劍般直‘插’而下,它的前端並沒有隱沒在濃黑的雲層中,而是變成恐怖閃灼的電火‘花’迅速朝地面的方向直‘射’,眼睜睜的,那道粗大的電芒重重地打在白小小那柔弱的身軀上,整條雷電與地面接觸又迸裂出無數的火星。

而我也在同時,聽到了白小小那低低呻‘吟’的痛苦之聲,她一直在忍耐沒有喊出聲來……

閃電過後,在原地的白小小整個身軀都蹲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這三重雷電化爲塵埃。

這都是第三道閃電了,這天劫到底有完沒完?難道真的要至她於死地不可?

“白小小,你怎麼樣了?”我此刻不敢上前,就咱這血‘肉’之軀,讓這雷電劈一下子,就得變成烤‘肉’,所以只得站在遠處看着她大聲問道。

白小小聽到我的話之後,並沒有看我,而是一個勁的喘着粗氣,這黑雲並沒有讓她休息多久,不一會兒,接着又是連續兩道閃電朝着她劈了下去。

“咔嚓!咔嚓!”兩聲巨響結束之後,白小小已經爬在了身下的土坑之中,微睜的雙眼,和她那起伏身軀還證明她沒有死。

白小小擡起頭看了看那依舊沒有散去的黑雲,一張嘴,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緩了一會兒之後,她整個人顫顫巍巍地看着我我說道:

“公……公子,奴家不甘心!”

我聽到白小小對我說的這句話之後,全身就是一愣,因爲我能明白她爲什麼不甘心。

“奴家在這峨眉深山苦修九百餘年,未曾殺一畜,更未害一人,爲何卻得到如此懲罰?九劫天雷,豈不讓奴家魂飛魄散?難道這世間正道真的不可走?老天真是瞎了眼!”

白小小用勁最後一絲力氣說完後,雙眼中光芒隱去,只剩下絕望與不甘,像是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眼前這幅殘忍的場面,我實在不忍心繼續看下去,想幫她,可是我卻無能爲力,我這個血‘肉’之軀又能幫她做什麼?。

人豈可於天鬥?

“公子你爲何還不走?”白小小看着我說道。

“我……”我此刻說不出話來,更不知道說什麼。

白小小見我這幅樣子,對我一笑,然後頭一歪,閉上了雙眼,一動也不動。

死了?我看到後,忙聚氣看了過去,發現白小小的身子白氣並沒散去,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沒死,沒有死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裝死?不過她爲什麼要裝死?是爲了逃避這天雷?不對,要是裝死能逃避這天雷的話,一開始裝死不就行了,何必受這種罪? ?

我看着在她頭頂之上的那片黑雲,轟隆之聲不絕不耳,看來馬上便會接着有天雷擊下,現在可以肯定白小小她裝死,並不是爲了逃避這天雷。

因爲根本就躲不過去,何必畫蛇添足的多此一舉?

那她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這麼做?……突然我腦海中一個一個想法一閃而過,頓時讓我明白了白小小爲何裝死,想通之後,我全身一僵,楞在了當場。

我明白了白小小她裝死,是裝給我看的,她並不知道我能識破她,所以纔會這麼做,她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因爲她剛纔從我猶豫不決的臉上看出我正在掙扎什麼,她誤認爲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救她,所以她才選擇裝死,讓我斷了救她這個念頭,一了百了,免得前去送死。

而可笑的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想過去救她,因爲我根本無能爲力,最多就是不忍心看下去,所以我剛纔一直在猶豫走還是不走,卻正好讓她看到而誤會。

我看着白小小那全身灰黑的弱小身軀,不自覺的流下了淚……

雖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卻寧願自己活活的被天雷劈死,也不遠讓我冒險救她,動物都如此重情,我此刻要是跟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跑掉,那還算是個爺們嗎?!

以後還有臉活在世上?!

想到這裏,我忙御氣朝着白小小的身旁跑了過去。

跑到白小小身旁,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還沒等我說話,白小小就猛地睜開雙眼驚訝地看着我問道:

“公子,你怎麼來了?!你趕緊走,你來我這裏難道不怕死嗎?!”白小小一臉焦急的看着頭頂上的那片黑雲對我說道。

果然,她剛纔是裝死。

“我來替你抗幾道天雷。”我看着白小小說道,說話的同時,我用罡氣護住全身,雖然我知道即使這樣也算螳臂當車,可是不管怎麼樣,總得試試。

“公子,奴家不值得你這麼做,而且公子以你的血‘肉’之軀,根本救不了奴家,公子你別逞強,趕緊走吧!”白小小說着便伸出手想推開我,可是她那早已重傷的身軀,哪裏還有力氣推得動我?

“我來這裏,不光是爲了救你,還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看着白小小繼續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白小小就是我張野的朋友,我曾經發過誓,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朋友死在我的眼前!”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能明顯感覺到在我懷裏的白小小身軀一震……

“朋友?”白小小聽到我的話之後,在嘴裏喃喃道。

天雷爲什麼還不下來?我擡頭看了看那頭頂之上的黑雲猜測道。

這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也不見天雷再次擊下來,不會是沒有了吧?

我剛想到這裏,便聽到頭頂之上一聲震耳的巨響,緊接着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朝着我和白小小直劈了過來。

見此後,我忙用身子擋住白小小,聚丹田所有罡氣於後背之上,閉上雙眼,等待天雷擊打在我後背之上。

隨着一聲巨響,在我身旁四周‘激’起了幾層塵土,天雷過去了,可是我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就好像剛纔有人在四周拿着高閃光相機在我身邊拍照一樣。

除了四周一閃,我身體上並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難道我是被那道天雷直接給秒殺了?什麼我纔沒有感覺到痛楚?

“公……公子,這……這是什麼?”白小小柔弱的聲音在我身下傳來。

我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忙睜開雙眼,這一看,我自己都傻眼了……

原來在我和白小小的身旁四周有一個透明的黃‘色’光罩,而這個光罩上面竟然有字。

我仔細看去,這上面的字竟然是道家九字真言!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一個沒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同行前輩出手相助。

想到這裏,我忙朝着四周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看了一個佝僂的身影,我聚氣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個剛和我分別的九老太太!

只見她現在雙手正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她面對的方向正是我和白小小所在的地方,這黃‘色’的光罩九成是她‘弄’出來救我們的。

她怎麼又回到這裏來了?

還沒由得我多想,又一道天雷從天而降,擊中在了我身旁的那層光罩之上,光罩被那道閃電給擊中之後,雖然扭曲變形的嚴重,但也是撐了下來。

這道閃電還沒完全消失,最後一道,第九道天雷閃電接着到了。

“轟!”一聲巨響,最後這道巨大的天雷擊中在這黃‘色’光罩之上,在光罩裏面的我和白小小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在遠處的九老太太突然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隨着第九道天雷的消失,頭頂之上的那片黑雲漸漸消失,而白小小也昏睡在了我的懷裏……

“哼!讓一隻化‘成’人形的妖狐給‘迷’成這幅德行,我還真是高看你了。別忘記你身上的重任,龍紋劍需要你解開封印,千年飛僵只有徹底解開封印的龍紋劍才能斬首,你好自爲之!”九老太太從地上站起來,看着我說道。

“多謝前輩仗義出手相救,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尋找解開龍紋劍封印的辦法。”我看着九老太太說道。

九老太太聽到這這句話之後,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後,身子一躍,縱身朝着遠處掠了出去。

這時我看着躺在我懷裏的白小小,沒了辦法,這怎麼整?總不能不管她死活把她扔在這荒山野地吧?

算了,把她帶到‘玉’佩空間裏,讓雲月幫忙照看。

想到這這裏,我忙御氣握住‘玉’佩,帶着白小小來到了‘玉’佩空間裏。

我把白小小輕輕地放在空間裏的草地之上,然後四周看了一眼,發現雲月正在抱着小熊在一旁的草地上睡覺呢,白靈鼠也在旁邊蜷着身子……

“雲月,雲月……”“嗯?……張野?你來了?”雲月被我叫醒之後,從草地上坐了起來,‘揉’搓着眼前看着我問道。“恩,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些她?”我說着用手指了指昏睡在一旁的全是漆黑的白小小說道。 ?

雲月聽到我話後,提頭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白小小,臉上略帶驚訝地對我問道:

“張野,她是誰?”

“一隻狐妖,剛纔渡劫受傷,我就把她帶到這裏了,你幫我看看她傷的嚴重不嚴重。”我對雲月說道。

畢竟對於這種傷勢我是一點兒都不瞭解,所以才讓雲月來看。

雲月也沒多問,急匆匆地跑到白小小身邊之後,開始仔細檢查起白小小的傷勢。

“張野,你把帳篷裏面揹包中的醫‘藥’箱幫我拿過來。”雲月對我說完之後,便抱着白小小朝着一旁的小河邊走去。

我聽到之後,我忙跑到那棵楊桃樹下,走進帳篷裏,找到醫‘藥’箱給雲月拿了出來。

走過去把醫‘藥’箱遞給雲月,雲月接過去之後,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先去那棵樹下等着,我現在幫她清洗身子,沒叫你你不要過來。”

“行。”我答應了一句,便帶着‘毛’茸茸的小熊走到了那顆楊桃樹旁坐了下來。

雲月正在幫白小小清洗身子和檢查傷勢,我閒的沒事,便帶着小熊檢查起這‘玉’佩空間移植進來的那些‘花’‘花’草草。

老牛我倒是不擔心,他要是找不到我一定會在之前的地方等我。

看了一圈兒後,我發現了這裏面的一些不同,先是這棵楊桃樹,自從被移植進來之後,整棵樹看起來尤爲茂盛,而且樹葉翠綠,果實也越結越多,一些較爲細的樹枝都沒綠‘色’的楊桃給壓彎。

而在這楊桃樹四周是一片七‘色’‘花’,這些七‘色’‘花’被移植到這‘玉’佩空間裏的草地上之後,‘花’開的更‘豔’,給人一種永遠不會凋謝的錯覺,雖然‘花’身上的香氣到了清淡了一些,這種清淡讓人聞之更加神怡氣爽。

在一旁的專‘門’種植草‘藥’的地方,那些草‘藥’也是生機盎然。一片翠綠,充滿了生氣和活力,生命力極爲旺盛。

我看到這些生機勃勃的植物之後,心裏也是一陣高興,想到了龍鬚草,不知道它怎麼樣了?

想到這裏,我朝着栽種龍鬚草的地方走去,因爲這龍鬚草極爲重要,所以我和雲月把它單獨種在了一個地方,細心照看。

找到那棵龍鬚草的時候,我發現這龍鬚草比移植進來之前長大了不少,細長的葉子更加茂盛,看起來好似整個都長大了不少。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我心裏不由得多了一絲僥倖,這難道‘玉’佩空間還有增加植物生命力和生長速度的能力?要是這樣的話,這百年龍鬚草在‘玉’佩裏會不會幾年,甚至一年就能生長出來?

“張野,你幫我把連翹和紫草帶過來一些。”這時一直在幫白小小處理傷勢的雲月突然對我喊道,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答應了一聲,忙朝着雲月所種植的那片草‘藥’的地方走了過去,走進我看着這一大片‘藥’草發愁了。

“雲月,那什麼紫草長得什麼樣?”連翹我是認識,畢竟多年的野外生存經驗,讓我認識了大部分的野生草‘藥’以及他們的功效。

“就是長得很高的那種草,外皮是暗紅紫‘色’的,上面還帶着着一些‘毛’‘毛’,葉子細長。”雲月對我說道。

我仔細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雲月所說的那種紫草,忙拔出幾株,然後連帶着幾株連翹一起給雲月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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