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我還沒開口,林纖便搶在了我的前面,對那某二代出言冷喝道:“田義,你不要太過份,我們連最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你有什麼資格三番兩次的來管我的私事?而且楚先生這種充滿正義感的人,人品不知要甩你幾條街……”

林纖的話還沒說完,那名叫做田義的某二代立刻勃然大怒,完全沒了剛纔護花的紳士風度,反倒是指着林纖破口大罵道:“臭娘們,你還真以爲你是什麼純情玉女?要不是本少爺出錢贊助這檔狗屁節目,你這種四線小明星哪來的飯碗?”

田義罵完了林纖,又暴跳如雷的指着那名半禿中年人叫罵了起來,“老李,馬上換了這臭娘們,找別的小明星來拍這檔電視節目,不然本少爺立刻撤資……沒了本少爺的贊助,像你這種四線小娘們就得餓死,到時候還不是要乖乖爬上本少爺的牀?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大腕了?”

被田義一番叫罵之後,那名叫做老李的半禿中年人非但沒有發怒,反倒是朝着田義賠笑了起來,一邊朝着林纖使眼色,一邊跑到了田義面前,不斷的好言安撫了起來。

搞了半天,這名叫做田義的某二代,原來是贊助人,而且……貌似這小子對林纖還有所圖謀……

而另一邊,林纖被田義這一番話氣的可是不輕,本來蒼白的臉色,此刻竟然漲出了兩團紅暈,甚至連那纖瘦的嬌軀,都在忍不住的輕輕顫抖……

說實話,像田義這種貨色,是哥們我最瞧不起的那種人,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他還真以爲他是老大了?

我邁出了步子,走到了林纖身邊,本來我打算伸出手去拍拍林纖的香肩,表示安慰,可我的手才舉到了一半,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不爲別的,只因爲哥們我有些緊張,甚至是……有點不敢這麼做!

哥們對付厲鬼和陰魂的那股狠勁,還有對付商人和大佬們的衝勁,在美女身上卻完全無法展現,反倒是變成了靦腆的小少年……看來這毛病得改! 我懸在半空中的手臂有些尷尬的放了下來。

“像這種只會亂吠的瘋狗,你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人被狗咬一口,難道還能反咬狗一口嗎?”我的語氣充滿了淡定。

而林纖好像也被我的這種淡定和從容感染了似的,呼吸逐漸的平緩了下來。

“謝謝你!”林纖扭過頭,朝着我展顏一笑,旋即便冷冷的瞪了田義一眼,冷傲的說道:“田義,這檔節目我不拍了,你的錢,我不賺!”

看不出,這病怏怏的小美女,骨子竟然還隱藏着如此高傲的血液!

“臭娘們,你說你不拍了?”田義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暴跳如雷的叫喊道:“本少爺投資這檔節目之前,可是和西市電視臺簽過約的,相信你也簽了這份約,如果你在拍攝結束之前罷工,是要賠償本少爺五百萬違約金的,這錢,你賠的起嗎?”

田義這番話,倒是將林纖剛剛鼓起來的勇氣,又一次澆滅了!

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何況是五百萬?而且被錢難住的還不是英雄漢,而是一位嬌滴滴,病怏怏的小美女……

“錢我會想辦法賠給你的,總而言之,這檔節目,我不錄了!”林纖雖然有那麼一瞬間的慌亂,但她還是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想辦法賠給我?”田義不住的冷笑道:“不如你陪我睡一年,這五百萬就不用你賠了,像你這種不入流的小明星,說的難聽一點,沒比普通人強多少,你根本不可能籌到五百萬,倒不如現實一點,說不定你給本少爺伺候舒服了,本少爺出錢捧你當個真正的明星……”

田義的話還沒說完,林纖便憤怒的大喊了起來,“田義!你太無恥了!”

“無恥?本少爺有錢有勢,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況且,五百萬睡你一年,絕對是高的不能再高的價錢了,像你這種貨色,本少爺隨便甩出五六十萬,都能砸倒一個連隊的女人!”田義一邊說着,還一邊無恥的在林纖那火爆的嬌軀上瞄了起來。

田義的確很無恥,而面對田義這種地痞無賴似的無恥之徒,林纖根本想不出用什麼話來反駁他,只能被氣的渾身發抖!

而四周那羣圍觀的工作人員,竟然沒有一人敢上前爲林纖出頭,恨不得全都退到一邊,好像生怕田義的怒火會燒到他們身上似的!

“田少……”老李還算正直,正想出言勸說田義,不料,卻被田義的喝罵聲給罵的沒了半點脾氣!

也許,是時候該哥們我出場了!

“田義是吧?”我悄無聲息的向前邁出了一步,將林纖擋在了身後,而後便朝着田義鄙夷的笑道:“你把合同拿來讓我看看,如果內容屬實的話,我來出這五百萬!”

“你?”田義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那般,竟然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笑夠之後,田義才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道:“就憑你?替林纖出五百萬?本少爺看你這一身行頭,就像乞丐身上穿的衣服一樣,你有五百萬?小子,有多遠,給本少爺滾多遠,滾慢了,可別怪本少爺手下無情!”

田義雖然是在向我叫囂,可他卻不敢真的對我出手,畢竟哥們剛纔行雲流水般的格鬥手段可不是假的,我估計田義也是看出了他和他的保鏢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才只是在嘴上和我叫囂一番,而沒真正的動手。

“我有沒有五百萬,等我拿出錢的時候你再評論也不遲,現在,把合同拿出來,讓我看看是否真的有這條違約條款!”面對田義的嘲諷,我並沒有動怒,語氣依然不緊不慢,淡定從容。

好像是被我的淡定震懾住了,田義臉上那嘲諷的笑容,也逐漸的僵硬在了臉上,當然,有幾個乞丐或是窮人,在如此逆境之下,還能保持我這份淡定和從容的?

還算田義不傻,他好像看出了我的與衆不同,眼中所流露的輕視之意也減弱了不少,旋即,田義便向身後的保鏢招了招手,“把合同拿給他,我倒是想看看,他怎麼給我變出五百萬來!”

那保鏢立刻會意,從手上的某V包裏,拿出了一沓A4紙,然後走到了我的面前,不屑的將那一沓合同甩到了我身上,那趾高氣昂的模樣真是恨的我牙癢癢。

恨歸恨,哥們我還是先把正事辦了要緊。

我拿着那一沓合同,不緊不慢的翻閱了起來,看來,這田義還真是早有歹心,竟然將他和電視臺籤的合同,以及林纖和電視臺籤的合同,全都隨身攜帶着,這就證明,這田義還真不是普通的無賴,竟然懂得將如此關鍵的合同隨身帶着,方便隨時要挾林纖……

不過,你田義無賴,那就別怪小爺比你更無賴!

不多時,兩份合同我也翻的差不多了,忽的,我將那兩份合同全都翻到了最後一頁,因爲我看過,只有最後一頁的右下角,有林纖的親筆簽名和手印,旋即,我在衆人震撼的目光注視下,將那兩份合同之中,帶有林纖的簽名和手印的地方,全都撕了下來,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將其撕成了碎片!

我的舉動,立刻引來了林纖驚呼聲,包括四周那羣圍觀的衆人,也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着我,尤其是田義,這貨在我撕了合同之後,表情竟然完全凝固在了臉上,看來,田義也沒想到,我竟然敢當衆撕毀合同吧?

“姓田的,你這合同是和林小姐籤的嗎?”我似笑非笑的朝着田義揚了揚手中那份已經不能稱之爲合同的合同,“怎麼這上面只有你和電視臺的簽字還有印章,怎麼不見林小姐的簽名?”

“臭小子,你敢撕毀合同?你這麼做,已經觸犯了法律,我要告你!”我的不按套路出牌,讓田義極爲憤怒,當即便氣急敗壞的嘶吼了起來。

“去告我吧!”我無所謂的笑了起來,旋即又把警局的報警電話念了出來,蔑視之意,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你……找死!這裏有這麼多人都看見你撕毀了合同,你還想耍賴不成?”田義的臉憋的通紅,足足過了半晌,才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耍賴?小爺我耍賴的本事可不如田大少爺萬分之一!”我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這兩份合同,誰見過?誰能證明我撕毀的地方,就是林小姐簽名的地方?況且,我剛纔撕毀合同的過程,你有視頻錄像嗎?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以爲光憑几張嘴就能讓法院定我的罪?那我可以找來一百個人,指認你敲詐污衊,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我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在情在理,如果田義手上沒有我撕毀合同的視頻錄像,光憑這幾個人的幾句話,法院根本沒有權利定我的罪,因爲證據不足。

還有一點,田義和電視臺籤的合同,一般只有高層才能看到,這羣小蝦米,包括老李在內,應該都沒有資格看到合同的原本,包括電視臺和林纖籤的合同也是同樣的道理,這羣人一樣看不到,所以沒人能證明,我撕毀的地方就是林纖簽名的地方!

真當哥們這麼多年的學霸名號是假的?法律方面,哥們閒暇的時候,也有過一些涉獵的!

田義用一種無比震怒的眼神,一一掃過了四周那羣圍觀的人,不過,凡是田義目光所及之處,這羣人皆是低下了頭,好像生怕田義找上他們似的。

而這羣圍觀者的舉動,也徹底的成爲了田義暴走的導火索,當然,田義暴走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和我的口才,差了十萬八千里,不論是談法律還是玩無賴,他都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田義氣急敗壞的指着我,咬牙切齒的喝道:“好!姓楚的,你給本少爺等着,本少爺今天要是不弄殘廢你,我就不姓田!”

“我奉勸你一句,最好把你指着我的手放下,因爲那根手指,還可以爲你做很多事情……”我的目光陡然變冷,猶如利刃一般,直刺田義。

“小子,敢跟本少爺嘴硬?等一會本少爺叫人過來,我看你還怎麼嘴硬!”田義咬着牙,陰狠的朝着我低吼了起來,旋即,這傢伙便撥通了電話,不多時,電話的另一頭接通之後,田義便憤怒的大吼道:“讓弟兄們集合,帶上傢伙,來北區的郊區,馬上!”

田義掛斷了電話之後,便又恢復了之前那種趾高氣昂的模樣,好像吃定我似的,戲謔的望着我。

我沒搭理田義,反倒是將那份合同隨手扔到了地上,然後氣定神閒的走到了路邊,隨意的坐到了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不過,尾隨我走過來的,還有一個人,林纖!

只見林纖一臉焦急對我說道:“楚先生,田義的父親是江湖中人,黑白兩道都有勢力,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以你的身手,田義和他的保鏢根本攔不住你……”

“從田義的言談舉止上,我就已經猜出他有江湖背景了。”我語氣平淡的對林纖言道:“不過,西市的江湖人可不止田義他老子一個人,我倒是也認識幾位江湖人。”

“楚先生好像不是西市本地人吧?”林纖聽了我的話,俏臉上的急切之意又濃了幾分,忽的,林纖幾乎伏在了我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對我悄聲道:“田義的父親田剛,可是西市江湖中舉足輕重的人物,而且,我聽我的助理說過,田剛身上可是真真正正掛着人命的狠角色……”

林纖說的話,我聽的倒不是很仔細,因爲林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獨特的幽香,早就讓我的腦神經麻痹了,尤其是……林纖現在是伏在我耳邊和我說話!

注意,林纖是彎下腰在和我說話,恰巧,林纖的連衣裙衣領有些大,又恰巧,我雙眼斜視了那麼一下,再恰巧,我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景象。

真的,哥們我現在有一種血氣上涌的感覺,而且這股血氣已經將宣泄口鎖定在了鼻子的部位……

“那個……林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強行的壓下了不斷上涌的血氣,努力的剋制自己,讓自己的眼睛不在看向那充滿了引誘力的部位。

“都什麼時候了,你不趕緊離開這裏,還想問我什麼問題?”林纖有些生氣,她並沒有發現我在偷窺她的某處部位,完全是因爲擔心我在田義手上吃了虧,才生氣的。

侯門棄女最富貴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太子妃她是我的葯 我經過了一番努力之後,終於使我這顆躁動的小心臟穩定了下來,隨後,我便循循善誘的問了林纖一句。

“鬼?”林纖先是一愣,旋即便皺起了秀眉,有些遲疑的說道:“應該是……有吧?”

我見林纖並不是絕對的無神論者,精神不由的爲之一振,當即便繼續開解她道:“那如果我說,你身上有鬼氣,你相信嗎?”

“我身上有鬼氣?你是說我撞邪了?”林纖啞然大驚,一雙纖纖玉手也是飛快的捂住了櫻桃小嘴,那雙彷彿會說話的靈目立刻快速的眨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喊出來,而是用一種極低的聲音驚呼一聲。

“嚴格的說,你的確是撞邪了!”我毫不隱瞞的對林纖說道:“如果我說我是陰陽先生,你信嗎?還有,嚴雷在西市應該很出名吧?我是他的師父!”

爲了讓林纖相信我是陰陽先生,我只能把嚴雷擡出來了,沒辦法,還是那句老話,哥們的賣相不過關,應該沒人會相信我這麼一個二十左右歲的毛頭小子,會是陰陽先生吧?

“嚴雷的名字我聽過,是西市很有名望的一位陰陽大師,可是……楚先生,你真的是嚴雷大師的師父?”這次,林纖看向我的目光,變的疑惑了起來。

這也是正常的,試問,就我這賣相,我說我是西市最牛叉的四位陰陽大師之一,嚴雷的師父,誰會信?若不是我在林纖心目中的印象極好,恐怕林纖早就把我當成騙子,拂袖而去了!

“我知道我所說的這些話,很難讓你相信,但你現在必須相信我!”我雙目直視林纖的眼睛,“如果你身上的鬼氣不盡快驅除的話,你真的會有危險……就算你不相信我是陰陽先生,但是,人命關天,爲了你的性命,我還是希望你能信我一次!”

林纖目光復雜的看了我一眼,喃喃自語道:“我曾經找龍女神婆爲我占卜過命相,龍女神婆說我的靈魂很弱,容易招惹到不乾淨的東西,是不是因爲我是鬼節出生的人?”

“鬼節出生?”我突然將雙眼瞪到了我所能承受的極限,猶如夢囈一般的問道:“你該不會是……陰曆七月十五,子時出生的人吧?”

林纖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在我震撼的目光注視下,緩緩的點了點頭……

第五位純陰之命格的人出現了,而且,竟然是……林纖! 我呆滯的凝視着林纖的俏臉,一時間,我的大腦竟然短路了!

林纖是純陰之命格的人?

想不到我誤打誤撞,竟然找到了第五位純陰之命格的人,就是不知道,劉志的師父會不會對林纖下手了……

等等!

我是誤打誤撞來到這裏,見到林纖的?

▪Tтkan ▪¢O

不是!

我是被一條看不清楚的鬼影引過來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鬼影是不是刻意將我引到此處,讓我找到林纖的?

想到這裏,我立刻又聯想到了那條莫名其妙出現在公寓裏,然後又莫名其妙消失了的血跡,而那條血跡,彷彿就是爲了將大家的視線吸引到徐鼕鼕的公寓,好像,這條血跡是在暗中的爲我指引方向,就像剛纔引我到這裏來的那條鬼影似的!

難道說,真的有陰魂在暗中幫我?那幫我的陰魂會是誰呢?難道是爺爺?

一連串的問題猶如山崩海嘯一般,徹底的佔據了我的大腦!

可是,暗中幫助我的陰魂,應該不是爺爺,因爲李靈兒說過,鬼修身份特殊,根本不可能插手陽間之事!

如果不是爺爺,那會是誰?

單猛?不可能,這傢伙已經好久沒聯繫我了,況且,它正潛伏在黃毛身邊,也不可能聯繫我,還有就是,以單猛還不到厲鬼級別的鬼力,根本不可能輕易的甩開我,而且我看到的鬼影明明是一隻女鬼……

女鬼……像女鬼的胡老三?也不可能,這傢伙被我派出去執行任務了,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回來,而且胡老三的鬼力也就比單猛強那麼一點點,在小爺我面前裝神弄鬼,胡老三還沒那個實力!

思來想去,我都想不出躲在暗處暗中幫我的陰魂是誰,不過,不管它是誰,反正不會是我的敵人,不然它不可能如此費盡心機的讓我們找到徐鼕鼕的屍體,又讓我碰上了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的林纖!

我用力的甩了甩頭,將那些想不通的問題全部埋藏到了心底,旋即,我無比鄭重的對林纖說道:“林小姐,不管你是否相信我,我都要爲你驅走身上的鬼氣,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你是擁有純陰命格的人,還是第五位擁有純陰命格的人,但是之前四位擁有純陰命格的人,都死了……”

“死了?”林纖瞪大的靈目,駭然的望着我,有些懼怕的顫聲說道:“難道你想告訴我,我也會死嗎?”

“你不會死,我也不會讓你死!”我的話很簡短,也很堅決。

林纖怔怔的凝視着我的雙眼,忽的,林纖臉上的驚懼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美到讓人心醉的笑顏,“楚先生,我相信你,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相信你,也許是女人特有的直覺告訴我,你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

聽了林纖的話,我也是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想不到,林纖竟然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了我,這倒是挽救了我無數的腦細胞,不然的話,我還要苦思良策來取得林纖的信任。

“你能相信我,就好辦多了!”我自信的笑了起來,旋即,便將視線定格到了不遠處,雙目幾欲噴火的田義身上,笑言道:“但現在,我們需要先解決田義這個麻煩!”

還不待林纖出言,我便站起了身,刻意走遠一點,讓我和林纖保持一定的距離,之後,我才從懷中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張儒的電話,不多時,電話被接通了,張儒懶散的聲音也從電話的另一端傳進了我的耳中。

“老弟,你怎麼總喜歡深更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呢?”

“我要找一個人的聯繫方式……”

“誰啊?”

“盧員外!”

聽了我的話之後,電話那邊停頓了幾秒鐘,旋即便沉聲說道:“等我一分鐘。”

說完這句話,張儒便掛斷了電話,不過,我並沒有等到一分鐘,大概幾十秒之後,我的手機便響起了短信的提示音。

打開了手機短信,上面出現了一串電話號碼,我沒有猶豫的撥通了這串電話號碼……

忙音響了很久,終於,電話被接通了,首先傳入我耳中的,是一道低沉,冷漠,以及平靜的聲音。

“哪位?”

“楚風!”

聽了我的名字,電話的另一端竟然沉默了下來,足足十幾秒之後,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才說道:“楚大師,這麼晚找我盧某人,不知所爲何事?”

“田剛你認識嗎?”

“田剛?我當然認識,而且楚大師也認識,就是今天在宴會上,始終和楚大師唱反調的田老大!”

“是他?”我的嘴角上突然浮上了一抹殘虐的笑意,“他兒子得罪了我,而且還是不可饒恕的得罪,現在,田剛的兒子已經叫人向我這邊趕來了。”

“楚大師想怎麼解決?”盧員外試探性的問了我一句。

“我應該怎麼解決呢?”我並沒有直接回答盧員外,而是話中有話的反問了他一句。

“既然田剛父子得罪了楚大師,那楚大師想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我撐你!”盧員外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我也笑着回了他一句,道:“大家以後就是自己人了,盧員外如果有什麼想法,明天我們可以見面詳談!”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說的太直接,雖然我和盧員外的對話很簡短,也很讓人摸不着頭腦,但其中所要表達的信息量,卻是極其巨大的,尤其是盧員外說的最後一句話,就已經表明了盧員外的立場……

不論我做任何事,他都支持我,這也就代表,盧員外正式向我示好靠攏了,他想站到我的團隊裏,而我,也選擇接納他,有盧員外的加入,對我,對張儒,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看利益能否共同化……這句話用來形容我和盧員外,倒是最恰當不過了!

因爲拳場,我和盧員外在西鎮對上了,因爲凌雲的緣故,盧員外一敗塗地,而在西市,盧員外向我示好,靠攏,也絕對是因爲凌雲的緣故!

掛斷了電話,我異常平靜的撇了呲牙咧嘴的田義一眼,旋即,便將視線轉移到了林纖的身上,這時候,我突然發現,林纖身邊竟然多了一名身材火辣的濃妝女人,而且這女人正在努力的和林纖解釋着什麼。 我好奇的走了過去,隱約的聽見了林纖和那濃妝女人的對話……

“葉助理,我想我們的關係,可以到此爲止了,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助理。”

“纖纖,你聽我解釋……”

“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躲在了人羣裏,選擇和我劃清界限,你認爲你的解釋,現在還有意義嗎?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助理!”

聽了林纖如此堅決的話,那濃妝女人也終於爆發了,刻薄的朝着林纖喊了起來,“林纖,你還真以爲你是什麼清純玉女嗎?在娛樂圈,你充其量也就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不肯陪那些大老闆,你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你真以爲我葉媚離開你就丟了飯碗不成?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田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潛伏在你身邊,我早就去找有前途的新星了!”

“你……”林纖氣極,甚至指着葉媚的手都有些顫抖,“我真心待你,把你當姐妹,你竟然早就出賣我了……”

“姐妹?”葉媚肆意的大笑了起來,“你的姐妹能值多少錢?沒有錢,我會和你做姐妹?”

林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背棄她的葉媚,不知不覺間,一滴晶瑩的眼淚,順着林纖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被親近的人出賣,這種感覺我雖然沒體會過,但絕對不會好受,林纖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平靜的接受這一切,這也讓我對她的看法發生了極大的改觀,她,並不是那種嬌滴滴的病美人,因爲在她的內心中,隱藏着一隻比任何人都要堅強的靈魂!

美人落淚,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當即,我快步的走到了林纖身前,將她擋在了我的身後,然後,衆目睽睽之下,我狠狠的反手抽了葉媚一巴掌!

哥們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雖然我也不太喜歡打女人,但對於葉媚這種女人,我還是很樂意抽她幾巴掌的!

“啪”的一聲脆響,宛若驚雷一般,將沉默的現場引爆了!

葉媚被我用力一抽,發出了一聲慘叫之後,直接倒飛出了五六米遠,身體狠狠的砸到了公路上!

“姓楚的,敢動我的人,我看你是真的嫌命長了!”田義連看都沒看趴在地上的葉媚,直接將目標瞄準了我。

“這種人,已經喪失了爲人的根本,她不配爲人,我爲什麼不能打她?”我冷冷的看了田義一眼,一邊朝着他邁開了步子,一邊厲聲喝道:“而且,我打你的人,你能把我怎麼樣?咬我?我會在你咬我之前,廢了你!”

我的眼神很陰冷,那田義被我一瞪,竟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大虎,上,廢了他!”田義驚慌的退到了那名保鏢身後,而後,又將那名虎背熊腰的保鏢朝着我的方向推了過來。

那保鏢倒還算是盡忠職守,被田義這麼一推,他不僅沒有後退,反倒是朝着我飛奔了過來!

這名叫做大虎的保鏢來勢洶洶,狠狠的朝着我揮出了他那鐵錘一般的拳頭,而且大虎的拳速極快,比之普通人,簡直快上數倍!

單看大虎的拳速,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傢伙一定是退伍的特種兵,只不過,特總兵和我單挑,他有勝算嗎?

我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面對大虎狂猛的攻勢,我在他的拳頭即將轟中我的面門之際,猛的屈膝,陡然間,我的身體呈半蹲狀,輕巧的躲過了大虎轟向我面門的一拳!

緊接着,我將力量集中到了右拳上,趁着大虎拳勢未收,中門大開之際,朝着他的小腹閃電般的擊了一拳!

我這一拳看似綿軟,其實,卻是將鬼脈拳的“寸勁”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狠狠的一拳正中大虎小腹,這一次,我沒有留手,幾乎使出了九成的力道,而被我轟中了小腹的大虎,龐大的身軀猛的一頓,然後,就好像沒了骨頭那般,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地上……他沒死,我只是將他打暈了而已!

我輕輕的抖了抖拳頭,一邊冷笑,一邊望着表情凝固的田義,“該你了,田少……”

話音尚未落地,我猛然暴起,整個人猶如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瘋狂的朝着田義衝了過去!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