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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葑……」裴玉雯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表情痛苦。

「怎麼了?雯兒。」南宮葑見她這樣,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如果我說……我要生了,怎麼辦?」裴玉雯想到諸葛佳惠的情況,心裡特別的緊張。「我害怕。」

南宮葑的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他緊緊地抱著她,對身後三個愣住的人說道:「把我的馬牽過來,現在就趕回王府。」

「可是在皇宮裡是不能騎馬的啊!」隨從擔憂道。

「現在管不了這麼多。快點把馬牽過來。皇上要是怪罪,本世子會解釋的。」南宮葑沉聲說道。「雯兒,你先堅持住。」

「你別這麼緊張。上次……嗯……佳惠生產的時候,可是痛了很久才生的。聽說第一次生孩子沒有……那麼快。」裴玉雯感覺身下在流水,應該是羊水破了。想到南宮葑抱著她,只怕也被羊水弄髒了衣服。

「別說話。我會把你帶回王府的。」南宮葑運行輕功,朝著皇宮的馬廄方向躍去。

殘月對孤月說道:「你想辦法找到王爺。我跟著王妃和世子。府里早就安排好了,現在回去來得及。」

「好。」

裴玉雯靠在南宮葑的懷裡,看著那個臉色比她還要蒼白的男人。

南宮葑對生孩子是有陰影的。因為他曾經非常敬重的一個長輩就是難產死的,而且就死在他的面前。可以說,現在她的心情一定比她還要亂。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別怕。我不會有事。」

南宮葑看著她,眼眸里的慌亂減少了許多。

「嗯,你當然不會有事。我曾經說過,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世子爺,馬牽來了。」隨從騎著馬躍了過來。

隨從剛才也用了輕功。因為南宮葑帶著裴玉雯,在施展輕功的時候還要注意她,所以慢了許多。

殘月一直跟在南宮葑的身後。她的輕功不如南宮葑,所以趕到的時候南宮葑已經騎上馬背,抱著裴玉雯朝宮外跑去。

「你別傻愣著了。我們也趕快趕過去吧!」隨從對殘月說道:「我說你們王爺也真是的。王妃都要生產了,還整天瞎跑什麼?要是王妃嫁給我們主子就好了。瞧他多緊張她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媳婦呢!」

「你別亂說。王爺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忙。要不然不會離開王妃的。」殘月瞪了隨從一眼,趕到馬廄找到他們府里的馬車。

隨從把車夫趕下去,他代替車夫的位置趕車。兩個僕人緊緊地跟在自家主子的身後。 王府里早就準備好穩婆和大夫。只要裴玉雯發動,那些人馬上派上用場。

一匹馬兒以極快的速度躍向王府。騎在馬上的男人緊緊地抱著悶哼不止的裴玉雯,顫抖地說道:「雯兒,馬上就到了。別怕。」

裴玉雯現在破了羊水,但是並不算很痛。現在之所以無法忍受,因為騎在馬上太抖了,所以有些不舒服。

她緊緊地抓著南宮葑的手,說道:「我不怕,所以你也別怕。」

「好。我陪著你。」南宮葑眼睛發紅,狠狠地甩著馬鞭。「駕!」

「葑哥哥,你說為什麼我最狼狽的樣子都被你看見了?真是丟人。」裴玉雯撇嘴。

第一次來月事,她大驚小怪地撲到他的懷裡,大哭著自己要死了。她從來沒有那樣失態過。而南宮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抱著她找御醫,最後兩人都羞得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

而這次,她快要生孩子了。羊水破了,流了他一身,可是他只擔心她的安危,顧不了其他的。

「我又不嫌棄,有什麼好丟人的?反正已經習慣了。」反正這輩子也栽了。

他很累,不想再追逐別人。他用十幾年的時間追逐著一個女孩,跑累了,哪有力氣再去理會別的女人?

就像現在這樣也好。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護著她一輩子,看著她一點一點地變老。等她要走了,他就帶著她走,順便繼續她的來世之約。這一次他得把她看好了,絕對不讓任何人搶了她去。

「如果你成親了,一定會是個好夫君。你的妻子一定會很幸福。」裴玉雯露出笑容。

「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 天才小農女:學霸軍少寵上癮 南宮葑騎著馬直接衝進王府。

王府的守衛只看見一道影子,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是誰。他們追著過來,見到南宮葑抱著裴玉雯下馬。

「愣著做什麼?王妃要生了。快叫穩婆和大夫過來。」

管家匆匆趕來時正好聽見這番話,他連忙安排穩婆和大夫。

「世子爺,男女有別,更何況王妃要生產了,請你去大堂喝茶吧!」管家客氣地請出南宮葑。

裴玉雯躺在床上,臉色有些難看。雖然剛發作的時候肚子不算很痛,但是經歷了剛才的驚險,又騎了馬,所以她的反應比普通人更痛些。當然,這也代表著她會縮短生產時間,應該會早些生出來。

裴玉雯察覺到南宮葑的視線,朝他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你先休息吧!」

「在這裡設個屏風,我在這裡等著。」南宮葑蹙眉。

「這不合適。」管家臉色變了變。

這是七王妃,不是程國公世子妃。南宮葑的行為實在讓人不得不誤會。

「你們王爺什麼時候才回來?在他的眼裡,爭權奪利是不是比妻兒更加重要?」南宮葑冷冷地說道:「如果是這樣,我就把他們母子接走了。」

「世子爺,王爺想必有事情耽擱了。他向來疼愛王妃,怎麼可能不關心王妃?再說了,這是他們夫妻的事情。世子爺這樣有些越俎代庖了。」管家不怕死地說道。

「王爺回來了,王爺回來了。」從外面傳來孤月的聲音。

管家輕吐一口氣:「太好了。」

南宮葑看了一眼裴玉雯,輕聲說道:「別緊張,一切交給穩婆和大夫。我在外面等你平安的消息。」

「嗯。」裴玉雯點頭。「勿念。」

在南宮葑出門的時候,端木墨言正好衝進來。兩人擦身而過。端木墨言只停頓了一下,馬上又走了進去。

南宮葑沒有去大堂,而是在院子里聽著裡面的動勁。

孤月搬來一張凳子,對著南宮葑說道:「世子爺,請坐。」

殘月又擺好小桌子,上面放著剛泡好的茶水。

從裡面傳來端木墨言和裴玉雯的交談聲。端木墨言又吩咐穩婆幾句。

「王爺,產房是污穢之地,請王爺移步。」

端木墨言冷冷地說道:「本王花銀子找你們過來是讓你們來接生,不是讓你們來為本王作主。」

「民婦不敢,民婦知罪。」穩婆一聽,三魂少了兩魂,再也不敢多嘴。

南宮葑的臉色好看了些。

端木墨言總算做了一件『丈夫』應該做的事情。

如果他敢不重視雯兒,等雯兒生了孩子后他就帶走,讓他以後再也見不著她。反正這程國公世子爺的位置他就沒有稀罕過。

裡面的混亂持續了許久。那些婢女進進出出的,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裴玉雯的聲音也越來越密集。從剛開始的細碎呻吟到後來的痛苦低叫,聽起來非常的痛苦。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個時辰。

「王妃,看到頭了,努力啊!」穩婆叫道。

「啊……」

房間里,端木墨言緊緊地拉著裴玉雯的手:「雯兒,雯兒……」

那麼一大男人,在戰場上的時候所向披靡,殺人不眨眼睛,現在臉上滿是緊張,眼裡也全是心疼。

「好痛……」裴玉雯覺得這是前世今生加起來遇見的最痛苦的事情。

「還有多久?」端木墨言瞪著旁邊的穩婆。

美女明星看上我 穩婆僵硬地說道:「快了快了,已經能看見頭了。王妃娘娘,再使勁啊!馬上就好了。」

外面的南宮葑不停地鍍著步。

裡面的叫聲不停,他的心越來越亂。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茶。

這時候,從裡面傳出『哇』的嬰兒啼哭聲。

「哇……哇……」

「生了,生了。」穩婆如釋重負,就像是死裡逃生一樣。

穩婆接生了這麼多產婦,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被兩個男人這樣如珠如寶地重視著。不過穩婆能被七王府選中,自然是嘴巴夠嚴實的。她也知道今天看見的事情不能外傳,否則她和她家人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南宮葑徘徊的步伐停下來。他豎耳傾聽著。

裡面有孩子的啼哭聲,也有端木墨言高興的笑聲,還有穩婆和婢女的恭賀聲。

南宮葑蹙眉,走向大門的位置,在門外停下來。

「王妃可好?怎麼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正坐在床邊的端木墨言緊緊地握著裴玉雯的手,聽見南宮葑的話,他神情複雜。

就算心裡嫉妒,他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南宮葑對雯兒的深情連他一個男人都覺得動容。 看到突然出現在石門邊的老刀子,我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心裏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他直直的望着縮在牆角已經斷氣的小胡,一動不動,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形容不出的表情。我也呆住了,從小胡用蛇篆刀偷襲我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出來,他姓胡,又有蛇篆刀,必然和老刀子有很近的關係。又過了很久,老刀子慢慢伸手抹了把臉,把目光投降了我。

“是你……殺了他?”

“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我對老刀子的感覺一直都不錯,彼此之間雖然算不上無話不談的朋友,但老刀子每每出現的時候,總是在隱約中幫助和維護我,有時候還會交談一陣子,越是這樣,越讓我無法解釋,只能實話實說。

“好……人已經死了,說什麼都沒有用處。”老刀子走到小胡的屍體跟前,儘管沒有掉淚,但眼神和表情中的悲楚壓抑不住,伸手把小鬍子嘴上的血跡擦乾淨,又把他怒睜的眼睛抹上,道:“現在不是亂世,有法度,殺了人就要償命。”

“你想怎麼樣?”我有些激憤,人都是自私的,老刀子看見自己的兒子被殺了,立即把法度搬了出來,但是轉念想想,這也是個上了年紀的人,爺爺那麼深沉的人,當年知道爹被排教坑殺的事,還大怒不止。

“我一直不想和你,還有七門爲難,我只是想把自己該做的事都做好,這一次,真的是不行了,你跟我走吧,孰是孰非,會給你一個公斷。”老刀子閉上眼睛,似乎有些不願面對我,我看得出,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手指在不斷的發顫,站起身道:“如果,他只是我兒子這麼簡單的身份,我可能會考慮忘記追究你的責任,但是你殺掉的,不僅僅是我的兒子,還是一個在爲國家做事的人。”

我無言以對,我相信老刀子可能不會是一個公報私仇的人,然而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再解釋都不會有用處。兩個人交談的這段時間裏,空間內的咚咚聲越來越激烈,那口古井似乎也在晃動,我顧不上跟他說那麼多了,一轉身重新蹲在那尊被搬開的老祖真身腳下,想先把它挪回原位。

老刀子可能不完全瞭解這個地方鎮壓的是什麼東西,看見我一動,他馬上機敏的生出反應,身形一晃,已經閃到了我眼前。黃沙場胡家一甲子一出的血眼,不僅天生退避百邪,而且體質過人,我迫不得已回身擋了一下,就那麼一下,老刀子目光中又生出一抹驚訝,在他看來,我還是過去那個凡事都要靠人維護的毛頭小子,完全沒有料到如今已經變的這麼強。

“你先不要插手!這口井裏的東西如果出來了,後果難以預料!”我架開老刀子,轉身抱住老祖的真身,頭也不回的對他喝道。

“法度無情!你犯了罪!”老刀子根本不管那麼多,我一轉身,他又猛然抽身撲過來。

完全沒辦法了,他完全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跟我劇鬥在一起,這樣的人雖然不像龐大仲虎那樣河灘無敵,然而一拼命,我就得全力招架。兩個人翻翻滾滾在空間裏隨着咚咚聲鬥來鬥去,我心亂如麻,又慌又急,他們在河灘上頭還有別的幫手,如果再下來幾個,我就徹底無力了。

“你不分輕重緩急嗎!”我惱怒的望着老刀子,但是仍然沒有停手的意思。

就這樣翻來覆去的鬥了七八分鐘左右,老刀子的功夫,應該比當年全盛時的爺爺要遜色一點,否則也不會被爺爺打傷,但是他現在好像不顧一切的要把我捉拿,而我卻惦記着這個空間隨時都存在的強烈波動和變化,且要阻止變化的加劇,心神不安,越是想要脫身,就越被老刀子給纏的死死的。

“你真要魚死網破!?”我徹底憤怒了,雙手用力架住老刀子的胳膊,喝道:“你知道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那肯定是場天大的禍亂!”

“一個國家,如果沒有法度和秩序,纔是最大的禍亂!”老刀子咬着牙,兩個人誰也不能短時間內製服對方,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老刀子突然就鬆了一點力氣,各自後退了一步,他站在我面前,道:“我平生從來不做公私混淆不清的事情,但是這一次,可以網開一面。”

“你說。”我心裏頓時一動,老刀子的口氣鬆了,事情就有商量的餘地,我現在只想着先把古井給壓制住,剩下的只能慢慢再說,但我知道,老刀子不會平白無故的就罷手,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我馬上接口道:“說吧,有什麼條件。”

“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是河鳧子七門的大掌燈,這一次,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是,你帶着你們七門的人,從這件事抽身出去,別再參與。”老刀子嘆了口氣,道:“有的事情,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門派家族能夠逆轉改變的,你們越插手,會讓形勢越亂,對我們的工作不利。”

“這事,沒得商量。”我一聽,當即就拒絕了,誰不想抽身出去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但我是七門人,從生下來開始,腳下的路已經就鋪出去了,我知道一些大河的隱祕,一旦大河失控,產生的後果將會禍害影響到多少人?七門的祖輩生死不離河灘,爲的不就是這個?

“你要考慮清楚!”老刀子只覺得自己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但條件被我一口拒絕,也有些急眼,那雙情緒複雜的眼睛變的通紅,彷彿是兩團燃燒的火焰。

我們兩個都有命圖,這樣鬥下去,非要拼的兩敗俱傷。幸好老刀子他們這次執行的可能是查探性的任務,帶的人不算多,鬥了這麼久,暫時還沒有人下水幫忙。兩個人又一次猛烈的碰撞在一起,我的力氣比他大,前後糾纏了一下,嘭的一聲,把古井旁邊一尊老祖的真身撞進了井裏。老祖真身頭下腳上直直的落進井中,穿過水麪環繞的陰陽魚,越沉越深。

“夠了!”我拼命撐住後退的腳步,用力把他朝前一退,但是還不等真正分開,古井猛然一陣劇烈的晃動,井底下那顆跳動着的心臟爆發出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殺氣升騰,逼的人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轟隆……

一大股水花猛衝起來,把水面上環繞的陰陽魚震的粉碎,我和老刀子距離井口很近,一下子被這股猛烈的力量影響到了,兩個人如同兩根野草,一前一後被震的倒飛出去,咚咚撞在空間的石壁上。這一下撞擊對我們這種帶着命圖的人來說不算致命,後心被撞麻了,腦子微微有點眩暈。但是還沒等從地上爬起來,古井中的水花又是一盛,剛剛掉進去的老祖真身嘭的被震飛出來。

井口氤氳起一片耀眼的血光,那顆被鎮壓在古井深處不知道多少年的心,此時此刻彷彿徹底掙脫了禁錮,從古井裏面一衝而起。又像一個沉睡了千年的巨人,終於甦醒。那一瞬間,整片空間彷彿變成一處陰森的修羅地獄,血山屍海,殺氣層層,空間中的波動透過石門,好像影響到了整條大河,河水洶涌,無數個角落裏,如同有很多很多正在沉睡的東西隨着心臟的復甦而覺醒。我和老刀子感覺到一股極其巨大的壓力和威脅,已經無孔不入的從四面八方逼近,兩個人被迫停止了爭鬥。

“壓不住了!真的壓不住了……”這一刻,我有種天將要塌下來的感覺。

老刀子終於意識到這口井裏那顆心臟的威壓,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從小胡的屍體手裏拿起蛇篆刀,兩隻眼睛通紅,舞着蛇篆刀衝向剛剛浮出古井的心臟。蛇篆刀和鎮河鏡一樣,都是辟邪的聖物,然而這口井裏的心臟,不是一般的邪祟。老刀子的速度飛快,但還沒有真正靠近那顆心臟,一下子又被震了回來,翻滾着撞到了牆角。我咬了咬牙,老刀子無法對付的東西,我也同樣難以對付,然而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去埋怨老刀子完全沒有意義,我緊張的注視着,飛快的思考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壓制住現在的局面。

“一起上!先困住它!”老刀子翻身爬起來,緊握着蛇篆刀,道:“堅持一會兒!河面上應該有異常的波動了,我的同事看到變化會下來幫忙!”

我和老刀子只能硬着頭皮,一左一右的朝那顆浮動在井口的心臟衝過去。這顆心臟遠比當時從鏡兒湖掙脫而出的那截斷臂更加逼人,血光乍現,一靠近就感覺緊迫的喘不上氣,那種滔天般的壓力好像要把這條大河乃至更廣袤的區域都變成一片死地。

我和老刀子一衝過去,馬上又被甩了出來,這一下摔的更重,但已經顧不上疼痛了,滿心都是憂慮和焦躁。這顆心臟不是我和老刀子能夠控制的東西,它在井口浮動,馬上就會衝出空間。 所有人都在恭賀他喜得嫡長子,只有他詢問的是孩子的母親。當然,作為她的丈夫,他肯定也是第一個關注她的身體情況。 回到農家當幺女 剛才大夫已經把脈,說她只是脫力昏睡過去了,休息一下就能恢復。

「她太累,睡著了。」端木墨言想了想,抱著包好的孩子走出門。

「王爺,孩子太小,不宜見風。」旁邊的穩婆焦急地說道。

「無妨。本王的孩子沒有那麼嬌氣。本王想讓他見見他的恩人。」

旁邊的婢女拉開門,端木墨言抱著孩子走向門口的南宮葑。

他說的恩人不是別人,就是南宮葑。剛才裴玉雯在生產,孤月和殘月已經把情況給他說了。他知道要不是這個男人,他的妻兒都會死在宮裡那老女人的手裡。

他這段時間被宮裡的事情纏得脫不了身。只是一時之差,差點就釀成了大錯。現在想想真是心有餘悸。

「多謝。」端木墨言真誠地道謝。「雯兒曾經說過,她希望你做孩子的義父。不知道南宮世子……」

「我願意。」南宮葑不等他說完,一口應下來。「我可以抱抱他嗎?」

看著那紅通通的小嬰兒,南宮葑的心裡有種複雜的感覺。這個孩子是雯兒生的,就算不是他的,他也會愛如珍寶。

端木墨言將孩子送到南宮葑的懷裡。

南宮葑第一次抱孩子,手有些抖,抱得有些僵硬。不過,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神色。

「是男孩?」

「對,是個男孩。」

「那……就不生了吧!生孩子這麼痛苦。」南宮葑蹙眉。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事實上,就算是女孩我也不想她生了。」

四周的婢女垂著頭,努力控制著面部表情。

兩個俊美的貴公子在那裡說著生孩子的事情,難道不覺得詭異嗎?

「名字取好了嗎?」

南宮葑抱著那孩子不想撒手。可是剛出生的孩子太嬌弱,他抱著不太舒服,就交給了旁邊的奶娘。

「就叫霆兒吧!端木霆。」

「還行。」南宮葑看了一眼房門。「我走了。」

「南宮葑。」端木墨言叫住走了幾步的南宮葑。「謝謝。」

「我不是為你,不用你謝。」南宮葑垂眸,轉身離開。

端木墨言輕嘆:「那也要說一聲謝謝。要不是你……」

要不是他,等他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要是沒有裴玉雯和孩子,他所努力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裴家眾人聽到消息趕了過來。除了還在坐月子的諸葛佳惠以及正在病中的柳琉環,其他人都趕過來了。

裴玉雯恢復了精神,正躺在那裡休息。

裴燁畢竟是男人,不方便在產房久呆,與裴玉雯說了幾句話就去找端木墨言了。

裴家的女眷纏著她說了一會兒話,又見了剛出生的端木霆。

「這孩子真精神。」林氏疼愛地看著那個小不點。

「瞧瞧咱們娘,像是看不夠似的。以後子潤在她心裡的地位又往後挪了一位了。」小林氏打趣。

「什麼挪不挪的?每個乖孫孫在我心裡的地位都是一樣的。」林氏笑眯眯地戳了戳端木霆的臉頰。「真是水嫩,跟他娘一樣好看。」

「在爹娘眼裡,自家孩子永遠是最好的。」裴玉雯躺在那裡笑了一下。

「娘去廚房看看廚娘燉的湯夠不夠火侯,可不能馬虎。子潤娘,你陪雯兒說說話。」

「好。」林氏走後,裴玉靈湊了過來,悄聲說道:「姐,我們剛才來的時候聽見一些閑言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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