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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忙頷首應好,退了下去。

葉辰抿着脣立在外面,她在龍廷軒回身的時候,便悄無聲息的收回了視線。

“葉辰!”龍廷軒冥黑的眸子透着帷幔落在葉辰身上。

“屬下在!”葉辰不卑不亢的應道,幽藍色的眸子直視龍廷軒。

“趙成晚上會去西湖大畫舫,什麼時候動手合適,你自己看着辦!”龍廷軒懶懶說道。

葉辰默默頷首,據她瞭解,趙成是一介商人,常常在胤朝和韃靼兩個國家來回奔走貿易,將胤朝的絲綢茶葉販賣到韃靼,又將韃靼的皮革和當地盛產運送到胤朝販賣。這些年趙成跟兩國出入關口的官員混的很熟,是個腰纏萬貫的富賈。

逍遙王爲何要對一介商賈下手,葉辰她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她唯一記住的一條便是師兄的吩咐,聽從逍遙王的安排!

“是!”葉辰凜神應道。

龍廷軒嗯了一聲,伸手撩開帷幔,從容走了出來,在葉辰身邊停下,側首望了她一眼,脣角一勾,笑道:“任務完成後,本王允你去見夜殤!”

葉辰眉梢一挑,眼中溢出喜色,略有些興奮地應道:“謝謝少主!任務,屬下定然不辱使命!”

龍廷軒斂眸不再看葉辰,腳下大步跨出雅室,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沉水香袖風。

金子和辰語瞳在東市的街口下了車。

金子要去仁善堂,辰語瞳要回毓秀莊,二人便在街口分道揚鑣了。

仁善堂那邊,看病抓藥的,依然人滿爲患。

金子將髮絲重新挽好,便進去後院打下手了。

她將剛到的藥材分門別類的處理好,便見門口的一個夥計跑進來,擦着額角的汗水,喘着氣兒說道:“珞師姐,外頭有個郎君,指名道姓的,要師姐給他瞧病!”

金子有些愕然,琥珀色的眸子轉了轉。

指名道姓,那就是認識她的,可她還沒有出師呢,館裏頭有師兄們坐堂,幹嘛非要她幫着瞧病呢?

金子認識的郎君有限,除了辰逸雪就是慕容瑾,但顯然這兩人不大可能。

“我出去瞧瞧!”金子說完,拍了拍手上的藥渣,擡步走了出去。

仁善堂的門口,一襲寶藍色常服的龍廷軒站定在櫃檯邊,他的身姿高大而挺拔,比仁善堂前堂接待的學徒還要高上一個頭,氣宇軒昂,俊美到極致的面部輪廓猶如刀刻一般完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金子停下了腳步,怔怔的望着他。

他隻身一人站在那裏,往來的病患很多,但卻絲毫不能將他的光芒遮擋,反而映襯得他越發英武不凡、鶴立雞羣、風采逼人。

龍廷軒看到了金子,面上綻開一抹笑容,淺而不淡,幽黑的眸子落在金子白皙如璞玉的面容上,脣角勾起:“久違了,金娘子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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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乃們的訂閱支持!麼麼噠! 金子凜了凜神,深望了視線中的人幾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個含笑問候自己的人,是闊別數月的逍遙王龍廷軒。

這廝怎麼又來了?

這仙居府有那麼好玩麼?至於讓他如此念念不忘?

當真是閒得慌啊!

饒是心裏如此想着,嘴上卻不能這麼說。

金子笑容和煦,盈盈上前,欠了欠身,應道:“勞郎君掛念,兒很好!”

龍廷軒看着金子的目光越發溫和,她是個聰明的女子,知道自己隻身前來,便只喚自己郎君,沒有讓他的身份曝光……

“在下聽聞金娘子正在研習醫術,已經小有所成!”龍廷軒嗓音朗朗,看着金子淺笑道:“恰好在下剛到桃源縣,有些不適,不如請金娘子爲在下扶扶脈!”

“郎君謬讚了,兒尚未出師,不如請師兄爲你診脈如何?”金子纔不會相信龍廷軒不適呢,瞧他那股精氣神,老虎都能打死幾隻,哪裏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在下這是插隊呢,影響不好,還是金娘子先爲在下看看,若嚴重,再麻煩你師兄便是!”龍廷軒言語誠懇,讓身邊一直注意着他的病患不住點頭稱讚。

這郎君不但生得好看,還特別有涵養!

這一看穿衣打扮吶,就知道是豪門大閥裏的公子,不仗勢欺人。還能如此守禮守則的,當真不多見啊!

金子見他身邊的病患都朝他投去讚賞的目光。心裏不由吶喊道:你們都被他騙了,騙了……

“承蒙郎君不棄。那便隨兒進來吧!”金子嫣然一笑,轉身往內堂走去。

龍廷軒拱了拱手,一旁排隊等候的病患便主動讓出一條道,讓他進去。

金子在院子裏的矮木桌旁跽坐下來,略盡地主之誼地爲龍廷軒倒了一杯清茶,笑道:“茶湯清淡,比不上貢品,王爺可別嫌棄!”

龍廷軒在金子對面跽坐下來,自然而然的端起茶杯。送到嘴邊淺淺抿了一口。

“喝茶,品的是意境和煮茶之人的心思,跟茶湯的品級沒有任何關係!”龍廷軒幽幽說道。

金子一愣,好吧,她粗俗了!

“手伸出來,讓兒看看!”金子說道。

龍廷軒很配合的將袖口捋起,露出白皙而完美的手腕關節。

金子修長的手指搭上他的脈細,軟綿綿的指腹就像一道電流一般,酥麻麻的。瞬間穿透毛細血管,竄到心房,在他的四肢百骸傳遞開來,連帶着骨頭都有些發酥。

龍廷軒的心臟一縮。幽深的眸子滑過細微的漣漪。

金子垂眸認真地扶脈,漸漸的,黛眉微微蹙起。

這傢伙的脈息怎麼波動這麼厲害?

她擡眸望向龍廷軒。入眼便是一張帶着微笑的俊顏,魅惑若妖。在沉靜中,漸漸散發出耀眼而醉人的容色。

金子能感受到他細微的情緒的變化。

龍廷軒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傾。氣息逼近她的面容,被纖軟柔夷覆蓋的手腕忽然旋轉,轉而握上金子的小手,將她緊緊的扣在掌心裏。

他喃喃的,聲音染上一層微啞,目光溫柔似水,繾綣地凝着金子,“三娘,這幾個月,本王沒有一天不在思念你!”

金子睜大眼睛,定定的望着他。

逍遙王這個傢伙在做什麼?

重生之魔教教主 告白?

示愛?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心裏慌亂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該怎麼辦?

天,在現代活了27年,一點戀愛經驗也沒有的她,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示愛了……

大手的溫度漸漸變得炙熱,炙熱得彷彿要將兩隻手焦灼的粘合在一起。

金子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微微尷尬,扯出一抹牽強的微笑,應道:“王爺不要跟兒開這種玩笑,兒……”

金子話音未完,便聽龍廷軒搶道:“本王不是龍陽之癖者,本王喜歡的是女人!”

“王爺你身份高貴,皇上自會爲你選擇與你身份匹配的娘子,這次秀女遴選,有好多娘子秀外慧中,乃是良選,王爺不要再拿個問題開兒的玩笑了!”金子乾笑道。

龍廷軒突然間有種吐血的衝動,他都說得那麼明顯了,他想要的人,不是那些遴選上去的秀女,而是她,金瓔珞!

爲什麼她那麼聰明的腦袋轉不過彎呢?

還是他的表白不夠直接?

龍廷軒起身,直接繞到金子身側。

這個村長有點兒彪 金子一向機警,當感覺危險在靠近的時候,便會下意識的後退,琥珀色的眸子裏,溢滿警惕。

“三娘!”龍廷軒有些脫力的喚了一句,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緒,生怕嚇到她,與金子保持着一臂的距離,柔柔道:“本王……喜歡你!”

金子有一種當頭被雷劈中的感覺。

有人跟她表白了,這是她上輩子不曾發生過的事情,她也曾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像童話故事裏的人物那樣,得到愛慕、欣賞、尊重和包容,不介意她的法醫職業,與她相濡以沫,相扶到老……可現在終於有人爲她這樣做了,但心裏的感覺,卻不是想象中的樣子。

承平伯夫人的客廳 這是怎麼回事?

是真的示愛還是單純調戱?

金子眨了眨眼,口中就像含了一顆五味子,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跟她的思緒一樣混亂。

“王爺,像你這種露骨的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玩,兒是一顆玻璃心,經不起驚嚇和調戱!”金子沉吟了一下,含笑迎上龍廷軒炙熱的目光,淡淡回道。

龍廷軒渾身血液上涌,如玉的面容漲得通紅。

他這是被拒絕了麼?

龍廷軒生平第一次遭受女子的拒絕,而這樣委婉的拒絕在金子口中說出來,竟讓他頭腦在這一剎那無法轉動和迴應,指尖的溫度在漸漸變得微涼……

他正艱難地準備開口,便見金子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說道:“王爺的身體很好哦,沒有大礙,估計是舟車勞頓,回去好好歇息就行了。仁善堂人多吵嚷,且看病的病患多,不利休息,王爺還是早些回去吧!”

龍廷軒幽深的眸子望着金子,漸漸漾出笑意。

這個女人,直接給他下逐客令了。

他就不信,還有他無法翻越的高山…….

心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逼得太緊,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好,本王果真有些累了,這就回去歇息,改日,再來請三娘一塊兒用膳,到時還望賞臉!”龍廷軒說道。

“多謝王爺美意!請!”金子揚手,聲音不卑不亢。

龍廷軒看了金子一息,轉身,大步走出後院。

龍廷軒走後,金子渾身就像脫力一般,癱坐在樹下,腦袋亂糟糟的,有些頭疼的閉上了眼睛。

金子的師兄葉懷壁從診室裏走出來,看到金子一臉疲憊的模樣,忙走過去,關切的問道:“師妹,你怎麼了?”

金子睜開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忙起身,調整了坐姿,淡淡道:“多謝葉師兄關心,兒沒事!”

“你要是累了,不如去隔壁休息一下吧!”葉懷壁見金子似乎有些抗拒自己的靠近,也識趣地保持距離,只是笑容微微一些僵硬。

金子點點頭,偵探館那邊比較清靜,確實比較適合整理思緒,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點兒難以消化。

她起身,朝葉懷壁欠了欠身,便往隔壁偵探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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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彪悍奴婢重生世家女,誰敢來招惹,全部踩成渣! 金子回到偵探館,獨自一人和衣躺在軟榻上,眼神有些迷惘地望着窗外。

龍廷軒微啞的聲音再一次滑過耳際,他說:“三娘……本王喜歡你!”

金子失聲一笑,不曉得龍廷軒到底是喜歡自己什麼?她身上既沒有名門閨秀的溫婉賢良,又沒有江南女子的含蓄羞澀,更遑論什麼德才兼備、才情四溢。

確切的說,她身上除了三孃的這張長得清雋出塵的臉蛋之外,還真沒有其他什麼吸引人的閃光點。龍廷軒是大胤朝的王爺,身份地位高不可攀,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又怎麼會對她動真情呢?

金子想了想,覺得龍廷軒之所以對自己感興趣,多半是見慣了那些溫柔似水的娘子,偶然碰到一個連死人都不害怕的異類,纔會覺得新鮮。

嗯,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既如此,自己在這裏爲了他的一時的新鮮而煩惱,實在有些不值當啊!

想明白之後,金子的心情如釋重負。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決定當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好好的睡個回籠覺。

不多時,金子便陷入沉睡,靜謐的房間裏,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夢裏,浮現出辰逸雪白皙如玉的一張臉,就在自己的頭頂上方,清雋而溫柔的樣子。

金子翻了一下身,側着身子,將雙手交疊,放在胸口,泛着瑩潤光澤的嘴脣微微勾起,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辰逸雪剛上樓,便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響。

他的靈覺一向很好,這時候還有誰在樓上麼?

房間的門都敞開着,他下意識地往金子的房間走去。

辰逸雪站在房門口,他依然是老樣子。一襲黑袍筆挺,面容冷峻而清傲。

已經臨近夏末,睡覺若是不搭個毯子。很容易着涼的,她連這點都不知道麼?

辰逸雪英挺的俊眉微微蹙起。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裏,取來了一條薄毯,輕輕的蓋在金子身上。

正待轉身離開之際,他忽而又停下來,動作輕柔的將金子側躺的身體移成仰臥。

語兒說過,仰臥是最好的、最健康的睡姿!

辰逸雪滿意的笑了笑。緩步走出房間,輕輕地爲她將房門帶上。

他望了一下外頭昏黃的日光,顯然,這個時辰最適合午睡。他腳下一頓。隨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春風樓吃了一癟的林氏心頭含着一口老血訕訕的回了金府,剛進馨容院的門,便控制不住的卸下自己的全部僞裝,將東廂內的一套茶具砸了個稀巴爛。

金妍珠知道是自己闖了禍。纔會讓那個不祥人抓住了時機給母親難堪,心下也顧不得自己的委屈,怯怯的上前去服軟討好。

林氏自然沒有生自己女兒的氣,相反,她還在爲金妍珠挨的那一巴掌心疼不已。若不是顧及金府的面子和妍珠在外頭的閨閣形象。她絕不會讓女兒如此委曲求全地給那個不祥人道歉。

蕙蘭郡主在,桃源縣所有有頭有臉的權貴夫人們也在,她不能護着自己女兒指責金瓔珞,不然,一定會被人詬病。這也就是爲何林氏差點壓抑到吐血的原因。

林氏發泄之後,隨即吩咐青黛讓人將東廂重新整理好。她知道,晚上金元一定會過來,過問一下春風樓發生的那一幕。

金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黃昏了。

她睜開眼睛,彈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竟多了一條毯子,而這條毯子,她認得,是辰逸雪在用的。

蕙蘭郡主夫婦在桃源縣,他不是得在辰莊扮乖巧,扮自閉麼?什麼時候偷偷溜出來偵探館了,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啊!

金子將薄毯摺疊整齊,捧在懷裏,往隔壁房間走去。

辰逸雪午睡已經醒來,正窩在軟榻上喝着茶湯,看着書。

他聽到聲響,擡頭望了金子一眼,幽幽一笑道:“醒了?睡得跟某種動物有些像啊,雷打不動!”

金子一頭黑線,這傢伙到底偷窺了自己的睡姿多久?

死了死了,不會連自己做夢說的囈語都被他聽到了吧?

辰大神還真是卑鄙啊,竟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下只是進去送了一條毯子而已!”許是感覺到金子吃人一般的氣息,辰逸雪忙緩聲解釋道。

金子哦了一聲,將毯子往軟榻上一放,淡淡道:“時辰不早了,辰郎君該回去辰莊了!”

辰逸雪看了一下天色,果然不早了,是時候回去了。他將書本合攏,放在案几上,起身整了整衣袍,問道:“可要一道回去?”

有順風車不搭,那是傻子!

金子點點頭,隨着辰逸雪一道下樓。

暮色漸漸低沉,金子挑開車窗的竹簾,望着阡陌兩邊的景緻。

分岔口的另一端,便是西湖了。

自從上次的遊湖事件後,金子就沒有再去過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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