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跑!

動用了體內的靈氣開始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周青稚扯了扯我,我猛然停了下來。

靠山的那一排建築中,有一個跟古代客棧差不多的樓閣,外面飄着一個旗子,上面寫着:來福客棧。

我去,幸虧不是悅來客棧,不然我真要吐血了。

迅速衝上去,推了推門,愣是沒有任何動靜。

我狠狠的敲了敲門。

“誰,誰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帶着顫音小心的問了一句。

“是我。掌櫃的,快給我開門。”這傢伙胖的程度不比小金差,跑起路來,簡直飛快。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們居然還活着!”掌櫃震驚的聲音讓我蛋疼,你想我們死了啊?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沒等我們反映過來,直接將我們都給甩了進去,然後砰地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簡單!粗暴!迅速!威猛!一氣呵成,這傢伙到底訓練了多少次才做到這樣的?更讓我驚駭的是,抓着我的人那一股爆發力,竟然讓我感覺到一陣害怕!

日!

好似還是個高手!

“給三位客官開兩個廂房,對了,客官,一晚上十兩銀子,不能少啊。”黑暗中掌櫃的招呼了一聲,黑暗中立刻有個人應聲:“好嘞,掌櫃的,小的這就去辦。”

十兩銀子?

我嘴角抽了抽,挺貴的,更重要的是,我沒有銀子啊。

“老闆,銀子沒有,人民幣行嗎?”周青稚無奈的說道,這讓她上哪去將人民幣換成銀子啊。

“人民幣是什麼?不行,只要銀子,當然,沒有銀子的話,金子也行。一兩金子一晚上。”掌櫃的非常疑惑,這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他表情,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金子?

我一愣,一腳踹向跟在身邊的小金,小金哼了一聲,放了一塊石頭在我手裏,大概有半斤左右,只是上面怎麼有很多粘稠的液體?味道還怪怪的,這小金從哪裏掏出來的金子?

我直接將金子丟給了掌櫃,胖掌櫃拿了之後,頓時就樂了,迅速的帶我們去看房子。

“等會,掌櫃的,不點燈你黑燈瞎火的,看得見嗎?”我不由疑惑的問了一句。

“點燈?客官你一心求死,不過,想點燈也行,不過是地下密室,一晚上二兩金子,能接受我就去開。”我覺得掌櫃的估計是掂量了一下金子的重量,知道我們付得起,趁此宰一筆。

但是,我只能夠心甘情願了,人類沒有了光,當真會死人的。

開了一個地下密室,四周通風口都非常小,有些沉悶,房間佈置,全部都是古代的東西,銅鏡什麼的。

房間裏點了兩根白蠟燭,還是很大那種,日,給我的感覺跟靈堂的蠟燭一樣,很壓抑。

“客官,還有什麼吩咐?”胖掌櫃笑眯眯的看着我,一看就是想宰我,我果斷拒絕!

“不需要!不過你留下來,我問你一些事情,剩下的金子給你了。”我一咬牙,小金跟是咬牙,不過他是咬牙切?。

“這樣啊……”胖掌櫃的有些猶豫了,想了想,吱呀一聲將門給關上,然後找了個凳子坐下,笑呵呵的說道:“問吧。”

“第一,你們這裏白天都下雨?晚上雨停?第二,這裏的人爲什麼一到晚上就逃命一樣回來,第三,怎麼一到晚上就死氣沉沉的,連燈都不點?你們在跑什麼?”

剛開始我不敢問太重要的問題,比如說滿是屍體骷髏頭的血河,還有壓抑的死亡氣息,以及青石板上的腳印,這絕對不是這裏的人乾的啊。

這麼新鮮的腳印,這裏不會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他存在!?

“第一個問題,是的!”

“第二個問題,晚上如果回不來,就永遠回不來了,第三,晚上不點燈,這也是規矩,一旦點燈,都得死。” 明日未臨 掌櫃的回答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爲什麼?”周青稚都疑惑了,這不應該啊,她對那些特別的東西很敏感的,但是她絲毫沒有感覺到鬼物陰魂存在,這裏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胖掌櫃的也不說話,笑眯眯的看着我,搓搓手,深處胖手掌在我面前。

日!這就算回答完了?這錢真他媽好賺!

小金差點沒衝上去直接揍死這傢伙,雖然他們一樣胖,可是現在卻有着生死仇了。

我按住小金,拍了拍肩膀,這次我知道小金從哪裏掏出的金子了,背過身,從嘴裏掏出一塊,跟剛纔差不多大的金子直接砸了過去,沒錯就是砸過去的!

被金子砸到頭暈轉向的胖掌櫃,告訴了我們這裏的基本生存法則。

一旦入夜,就絕對不允許在門外,更不能點燈。

即,夜黑無人巷,入夜不掌燈!

妖神記 一旦破壞,第二天就會慘死在家中,以前有不少人想破壞這個規則,全部以死亡而告終。

還有就是,胖掌櫃回憶了一下,這裏已經兩百多年沒有外來人了,外來人來到這裏之後,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不會再出現,這裏的人永遠出不去,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出去,外面的人進來也是莫名其妙的進來。

出不去?他們看不到路嗎?胖掌櫃的答案是肯定的,他們根本看不到路。

周青稚推測了一下,出現一個非常奇怪的答案,一般人沒辦法進來,因爲雨界過去是一望無際的公路,那不是幻象,是實實在在的公路,因此,好多經過這裏卻直接路過了,進不來這個雨臺鎮,但是,雨臺鎮的人四面八方,都沒有一條路是可以看到外面,通往外面的。

“差不多,我活了兩百年了,要是能出去,我早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順便將福來客棧給壯大!讓整個中原都知道我福來客棧!”胖掌櫃有些激動,顯然現在不是白天,所以做個夢是正常事情。

臥槽!等下!

活了兩百歲!

“那個,掌櫃的,你不要告訴我,你兩百年了,兩百年沒有吃肉了……”我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對啊,我們這裏不吃肉,因爲沒有,很正常,你別奇怪,我們這裏最高壽是三百年,兩百年還算正常。”

看着胖掌櫃理所當然又不像說謊的樣子,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了。

百歲老人都牛成狗了,這兩百歲還算正常……我的世界觀來到這裏之後,真心碎了一地。

“那外面那條血河是什麼情況?”那血河的情形實在太恐怖了,密密麻麻的屍體隨着血河不斷流淌,粘稠的血液,濃重刺?的血腥氣息,無時無刻不刺激着我的神經,碎屍我都見過,可是這實在太多,太恐怖了啊,心理素質再強都扛不住。

“那個啊,沒什麼,曾經這裏發生過大戰,聽說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或者冤魂不散,重複着這件事情吧,不然我們晚上一開燈,一出去就死,肯定是冤魂作祟。”胖掌櫃說話支支吾吾,他要麼不清楚,要麼就是不敢說!

周青稚猛然站了起來,女王氣場全開,冷冷的盯着胖掌櫃,說出一句差點讓我嚇尿的話來。

“不!除了骷髏之外,人是剛死的,血河的血液,同樣是新鮮的!你在隱瞞什麼!” 我擦咧~!

我瞬間就驚呆了啊!

全是活人?

也就是說那些人才剛死不久,那些血河的鮮血,都是新鮮的。

日了狗了!

這是什麼情況?

骷髏頭肯定是死人,這個是毫無疑問的,但是那些殘肢斷臂。那些死人,那些古代破損的旗幟,都是剛剛廝殺的結果?他序陣才。

這怎麼可能!

這村落是都是古代形式留存下來的,但是這個小村落也不可能有這麼多人去死啊,血流成河啊,他大爺的,這得多少人的血液?沒有十幾萬也要好幾萬吧?

砰……

胖掌櫃直接跌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看着我們幾個人,聲音充滿了顫抖的聲音說道:“諸,諸位大俠,我,我叫魏胖子,你們有什麼吩咐,儘管提。你們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夠活着找到這個客棧,肯定不是普通人。”

聽了魏胖子的話,我們又傻眼了,大俠?

“說吧,具體什麼情況。”我感覺這事情有些大條了,如果那些真是活人的話。那我們可真有些麻煩了。

魏胖子也不再隱瞞,這其實相隔十年二十年的,就會有一批人進來,不過他們都死掉了,都是死在了來福客棧門前。沒有一個人能夠活過來到這個雨臺鎮第一個晚上的。

魏胖子也發了不少死人財,只是這些人身上的東西,都奇奇怪怪的,而且也沒有什麼財物,剛開始還有些銀兩金條什麼的,到後來就是一些廢紙了,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ωwш⊙ ttκǎ n⊙ ¢ O

廢紙?不會是人民幣吧?

我讓魏胖子將那些東西給弄了過來,按照年代區分開來,我看了之後驚呆了,這簡直是不同朝代,不同時間段的真實歷史啊。

古代的各個朝代的東西都有。各種武器,銀兩,金條,從銀兩上的年號可以分清楚年代。但是慢慢的趨於近代,不少紙幣,人民幣和以前民國事情發行的各種貨幣。

真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誤闖進來,然後死在了這裏啊。

“你們既然知道這些朝代不斷更迭,但是你們爲什麼還保持這這個形態生活?”我納悶了,早就應該改革變遷來吧。

“絕對不行!這些都是域外國度,想要搶奪中原要塞,佔領金陵,我們絕對不允許!我們不能忘本,我雖然不好人,但是老祖宗的組訓不能忘!”

原本隨便問一句,卻沒想到魏胖子這麼激動,直呼着要跟我幹架一樣,好吧,這是老古董,沒辦法轉彎,我不繼續在這個話題跟他糾纏。

“那血河,爲什麼會形成?真的是新鮮的血液?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我很好奇這個,如果那些都是剛死的人,這得殺多少人啊,這忽然消失幾萬人,國家人口普查會發現不了?

“是新鮮的血液,但是又不算是,隔一段時間嗎?不,每天晚上都會血流成河,每天晚上的血液都是這樣的新鮮。”魏胖子臉色慘白,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可以想象他到底有多驚恐。

我日!

每天都血流成河!

麻痹啊,一天幾萬人的殺,天天殺,什麼概念?多少人夠死啊?可是爲什麼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哪裏忽然少了幾萬人的事情。

“我感覺他說的沒有問題,可能是這樣,但是這些人,從哪裏來的,又是怎麼死的,這個恐怕纔是問題關鍵。”周青稚擰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凌亂了,這個雨臺鎮是個什麼狗屁江南古鎮啊,白天看着古香古色,到處是古代的氣息,煙雨朦朧,的確很好,可是晚上簡直堪比地獄,媽蛋的,我真佩服這裏的人,居然生活了這麼久還沒有變成神經病!

我問了這些人的來源,魏胖子不住的搖頭,根本不清楚,雨臺鎮這條路青石板大道一路前行,前面雲霧迷濛,根本不知道盡頭在哪裏,有人曾經想要查探這條道路的盡頭,但是第二天都回來了,不過回來的是屍體……

死相慘烈,面容驚恐,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再往前走了,血河的屍體和鮮血,都是從青石板大道盡頭流下來的。

問題在大道的源頭!

“我白天的時候觀察過,青石板上的腳印凹痕是認爲造成,而且經常有人踩,但是卻不是你們這裏的人造成的,這是怎麼回事?”青石板上的新鮮腳印凹痕也是一個大問題。

“可不新鮮嗎?每天都有大軍過境。”魏胖子理所當然的說,而且還說了一下這些大軍的目的,一路大軍前半夜路過,說金陵城被奪取了,要將其奪回來,一路大軍開去,威武不凡,氣勢洶涌,殺氣騰騰的。

最後奪下了金陵城估計,因爲後半夜會有另一路大軍,操着嘰裏呱啦的腔調,一看就是要重新馳援金陵城,將上半夜那一路大軍給幹掉,總之,天天的晚上這樣,連魏胖子到現在都不知道,現在金陵城到底在誰手裏?

聽得我直翻白眼,這些軍隊幹嘛去了,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現在金陵城在咱們zhengfu手裏。

不過這軍隊到底哪裏冒出來的?

還兩支軍隊!

真是日了狗了。

我看向周青稚,周青稚也看着我,兩人大眼瞪小眼的,都得不到結果,接着小金和紅伊也加入其中。

轟!

我猛然出拳,一股三鏡巔峯力道的拳頭猛然砸向魏胖子,結果轟隆一聲,直接砸在了石門上,鬧出不小的動靜。

魏胖子趴在牀邊低聲喊着:“大俠啊,別鬧出動靜啊,你們藝高人膽大,可是我們會死的啊。”

我和周青稚都傻眼了!

剛纔我那一拳可完全是偷襲,而且還是勝在出其不意,不過是怕直接一拳弄死了魏胖子才用了三鏡巔峯實力的一拳。

“怎麼回事?他根本沒有任何實力,但是速度卻比六鏡巔峯強者還要迅猛!”

剛纔魏胖子躲避的時候,速度非常之快,眨眼間躲避了攻擊,讓我震驚無比,主要是剛纔從雨臺鎮牌坊跑到客棧這一路上,我們全力奔跑,居然被這死胖子給甩到沒影了,還以爲是一個高手。

但是現在卻發現,他有着高手的速度卻是普通人的實力。

“大俠,你說的這個啊?我們速度都很快啊,逃命習慣了。”魏胖子尷尬無比。

我不太相信,這速度太詭異了,根本不是他們所應該擁有的。

現在又陷入誤區了,這些軍隊哪裏來的?天天來一模一樣的兩支大軍,天天血流成河,關鍵是,鮮血和屍體還他媽是新鮮的!

噠噠噠……

一聲聲鐵靴整齊踏在地面的聲音響起,整個地面都微微震動起來。

我和周青稚霍然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前半夜的大軍啊,又去奪取金陵城了吧。”魏胖子對這些情況都習以爲常了。

“帶我們去看看!”我直接出了門,周青稚迅速跟上,魏胖子不由的臉色一陣慘白,但是看我們已經出去了,趕忙跟了上來,我知道,他是怕我鬧出亂子連累他。

來到客棧最高的房間,微微打開一道細縫,看着下面的情況,驚呆了啊!

兩條軍棋在前面,軍旗上畫着一個虎,一條龍,漆黑的龍湖,布卻是血色的。

渾身穿着漆黑的鎧甲,手持長矛,分成五人一排,整齊的前進,整齊的踏步聲導致地面都是一陣顫抖。

我日!

這畫面讓我瞬間想起了一個現象,陰兵過境!

“傳將軍令,天亮之前奪回金陵!”一聲怒喝從後面傳來,震得耳膜生疼。

我和周青稚臉色猛然一陣慘白,那聲音的實力……居然是七境沖天巔峯實力!

他大爺啊!

這裏居然有個七境沖天巔峯的強者!還只是負責給將軍傳遞命令的!

“殺!”

整齊的喝聲,肅殺氣息充斥空氣,冰冷異常,殺意沖天,整個軍隊的氣勢形成排山倒海的壓迫轟然壓制過來。

這,就是古代軍隊的恐怖士氣嗎! 一排排威武霸氣,手持長槍的士兵整齊的從我們面前走過,身上雄渾的煞氣讓我都感覺膽寒。

士氣,煞氣,殺氣!

三者融合爲一體。我要是遇上都得掂量掂量了,這些士兵都是普通軍人,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是跟修煉者卻差了太多。

可是這雄渾的氣勢還是讓我感覺膽寒,軍魂啊軍魂!

以前都是聽說,或者各種古裝電視劇,唯一的感覺就是,大場面,人多,混戰,慘烈,至於氣勢,還真沒有什麼直觀的感受。他序共血。

但是現在我真切的感覺到,那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東西。劍鋒所指,所向披靡啊!

軍隊不斷路過,沒有停留,整齊,迅速,整整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走完。按照這個速度,這已經過去了幾萬人了吧?

幾萬人是什麼概念?

一千人可以站滿兩個籃球場了,整齊的站在一起,那就是幾十個籃球場那麼大啊,而且。還沒有走完!

“是不是陰兵過境?”這些人身上我沒有感覺到陰魂的冰冷,只有軍人的血氣在沸騰,搞得我都有些熱血沸騰,恨不得上陣殺敵,衝殺四方的衝動了。

周青稚緊皺着眉頭,伸出分叉的舌頭在空氣中轉了一個圈,魏胖子看到周青稚的舌頭,徹底的驚呆了:“蛇,蛇妖?”

我哭笑不得,不過第一次見到周青稚的這條舌頭,我也有這麼個感覺。

周青稚給了魏胖子一記白眼。對我搖搖頭:“是活人,不是陰兵,他們身上沒有死氣。”

我日!

活人!

這麼龐大的一支軍隊,都是活人。他們白天藏在哪裏?

“你確定每天晚上,都是這麼多人?”我奇怪的看着魏胖子,這氣氛太詭異了。

魏胖子點點頭:“可不嘛,每天的人基本都一樣,旗幟和鎧甲,甚至人都一樣。怎麼可能記錯?”

“媽蛋,等下!你說每天晚上過去的人都一樣?”我傻眼了,這不可能啊!

“基本可以確定是一樣,好像不多也不會少,但是過去之後,第二天就能夠看到血河中到處是他們的屍體,白天天天下雨,沖刷掉鮮血,我們才能夠正常生活。”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