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當然,場子大廳裡面服務員多,全部都是美女服務員,穿的是少的不能再少的,格外性感,而且也挺漂亮身材也好,除了這些美女服務員之外,也有很多穿著「制服」的保安在各個角落裡面站著,很顯然,這些就是李小天的「大哥」的那種角色,好聽點叫安保人員,不好聽的就是看場子的。

「還真有點賭場的味道,還挺像那麼回事的。」王旭東笑了笑說著。

「先生,請問您要玩哪種?」王旭東在場子裡面轉了幾圈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其中一個美女服務員走過來「溫柔」地對王旭東道。

「我剛來,你告訴我哪種最好玩?」王旭東笑著問道。

「老虎機、麻將、色子、撲克你最想玩哪種?」

「哪種賭注最小?我沒多少籌碼了。」王旭東問著。

「老虎機吧,最少的一百就能押一次分,要不我帶你過去?」美女服務員問著。

「一百塊?」

「是的,玩小的可以嘗試老虎機,一百塊就能得一個幣,就能押一分,我帶你過去。」美女服務員一邊「盯著」王旭東,一邊熱情地介紹著,然後帶著王旭東來到老虎機這邊,總計有四五十台各種各樣的老虎機,也叫賭博機。

「這個怎麼玩?給我介紹一下。」王旭東指著一台沒人玩的問著。

「這個很簡單,一百塊一個幣,一個幣投進去就能押一分,你像這個機器,你押最少的這個你押一倍就只需要一分,這裡面有備註押哪個是得多少分,押的分多它賠你的也多……」美女服務員很有「職業素養」地向王旭東做著介紹。

「好像挺好玩的呀,行,給我買一百塊。」王旭東笑著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拿出三張二十塊的,兩張十塊的,三張五塊的和四張一張的以及兩張五毛的遞給美女服務員。

美女服務員看到王旭東拿出的這一堆「零錢」有些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買一百塊?」美女服務員不敢置信地問著。

「是啊,一百塊,怎麼了?不賣嗎?」

「賣,自然是賣,我們最小的籌碼就是一百塊一個,只是,先生,這個一百塊一個的籌碼,即使是你玩這個最低賠率的老虎機,也只能押個一分啊。」

「是啊,我就押一分啊,你們這不賣嗎?」

「賣。」

「賣就行了,那趕緊的去拿個幣過來吧,我就指望著這一百塊錢今天晚上發家致富呢,速度快點,不要耽誤了我賺錢。」王旭東笑嘻嘻地說著。

「你……好,你等一下吧。」美女服務員很是無奈地說著,然後跑了過去。

老師別亂來 王旭東站在這個老虎機前面聽這個美女服務員已經講解已經很久了,等到美女服務員走開了之後,王旭東就靜靜地坐在那觀察著,面帶著微微笑。

「喏,先生,這就是你買的一個幣。」美女服務員把一個幣遞給了王旭東,一臉的嫌棄。

「謝謝,我記住你了,你的服務員很到位,你放心,今天晚上我要是贏了錢我會給你小費的。」王旭東笑呵呵地說著。

「先生,我真的想知道你的自信來自哪,你這一個幣就算壓最少的那個分都只能壓一次,還是一倍。」美女服務員提醒著王旭東。

「是嘛,人嘛,都是靠運氣的,我的運氣就是非常好的。」王旭東笑著說著,然後拿著幣問道:「是往這裡面放嗎?」

「是的。」

「哦……行了,然後怎麼押?拍這個按鈕?」

「你也只能拍這個,你就一個一百的幣,上面就只有一分。」

「分是什麼意思?」

「這是上分的,你投了多少籌碼進去就有多少分,你贏了多少就有多少分,你不玩了就可以叫我們過來給你清分按照分給你籌碼,你可以拿著籌碼去玩其它的。」美女服務員終於是有些不耐煩了。

「哦,明白了,那我拍了。」王旭東笑著拍了一下,隨後這個賭博機伴隨著音樂開始轉著。 幾秒鐘之後,音樂停止了,按鈕的燈光在其中一個停下,然後再次發出喜慶的音樂。

「我這是不是中了啊?給我介紹一下。」王旭東轉臉問著身後的美女服務員。

美女服務員瞪大了眼睛,隨後點頭說道:「你的運氣好,是的,你中了,現在你有兩分了,你看看上面,有顯示你的分數的。」

「哦,這就是中了啊,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押兩分的這個了,押兩分萬一中了可以得多少分?」

「四分。」

「這麼爽?那我就押兩分的試一試,說不定運氣一直好呢,是不是。」王旭東笑著,然後再次押了下去。

「我這是不是中了?」王旭東幾十秒之後再次問著。

「是,你的運氣還真好。」

「好,再來,咦,這個音樂是不是說明我又中了?」

「是……你這運氣有些太好了。」

「我又中了?」

「先生,你這運氣逆天了。」

「我靠……怎麼又中了?你這機子是不是出故障了呀?」

「……」

十五分鐘之後,王旭東笑著看著機子上面顯示的五百一十分笑呵呵地轉臉,對一直站在後面「觀摩」的美女服務員道:「你前面說能夠下分拿籌碼的是吧?」

「是的,先生,你不玩了嗎?」

「是,不玩了,沒點意思,你這機子像有毛病一樣,把把都中,玩的一點刺激性都沒有,不想玩了。」王旭東對這個賭博機嗤之以鼻著。

美女服務員聽到這差點暈倒了,勸著:「先生,你這麼好的運氣,手氣正好的時候就不玩了不是虧大了。」

「那可不一定,我這個人不貪心的,贏了一點就行了,再玩可能就得全部吐回去了,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玩這個沒意思,來姑娘,幫我下分吧,給我籌碼,我去玩麻將去,這個沒點意思。」王旭東笑呵呵地說著。

美女服務員看著,然後給王旭東下分,最後給了王旭東價值兩萬多塊錢的籌碼。

「你們這真沒勁,想輸都輸不掉,才一百塊錢一下子就變成兩萬多了,我來這是來玩的,是來消費的,是特意來輸錢享受輸錢的樂趣的,你們這讓我贏我一點都沒享受到,去玩麻將去,我得把這個輸掉。」王旭東一邊走著一邊對身後的美女服務員抱怨著。

身後的美女服務員的眼神明顯很想掐死王旭東。

隨後,美女服務員帶著王旭東去了一桌正好缺一個人的麻將桌上面,四個人玩麻將,玩的其實就是最簡單不過的東海麻將,只不過玩的比較大,一把起碼輸贏都是幾千塊。

「這個怎麼玩啊?幾位,我是新手,不怎麼會玩的,打的慢一點請見諒啊。」王旭東笑呵呵地說著。

半個小時之後,其它三個人憤然離席,用憤怒的眼神看著王旭東然後連招呼都沒打就跑了。

「什麼意思嘛,輸不起?我說了我是新手。」王旭東看著自己桌子裡面一桌子的籌碼很是不爽,大致數了一下,起碼是超過了十萬以上的籌碼了。

「你的手氣實在是太好了。」美女服務員已經沒打算去服務其它人了,她就一直跟著王旭東,她是徹底被王旭東的「好手氣」給折服了。

「哎,想輸不能輸才最寂寞啊。 總裁有個心頭寶 還有什麼玩的稍微大一點的,可以輸的嗎?」王旭東問著美女服務員。

「要麼你去玩色子吧,那個最刺激,莊家坐莊,你只管拿錢下注就行,押大押小,押單押雙,押的多賠的多。」美女服務員咬著牙勸著王旭東。

「是嘛,感覺挺有意思的,行,去玩一玩。」王旭東用一個賭場專用的小鐵盒裝著價值十幾萬的籌碼坐進了一大桌子的一個座位上。

桌子中間有個自動的搖色子的機器,然後每個人面前都有划著線的區域,大小單雙什麼的,自己在那押,押中了莊家就賠,沒押中你的籌碼就歸莊家了,所謂的莊家就是賭場,很簡單。

王旭東坐在那,盯著那個搖色子的機器看著。

「隨便押吧,押個一萬塊的大玩一下。」王旭東笑著丟了一個一萬塊的籌碼進去,其它人也紛紛投注,然後搖色子的機器開始旋轉起來搖色子。

其它人都很是激動,神色緊張地在那喊著自己買的大小。

一晌貪歡:總裁離婚吧 「大、大!」

「小小……小!」

「單……」

「原來是要喊的呀。」王旭東笑著,也站了起來,在色子即將停止的時候,王旭東忽然拍著桌子喊著:「大……大……」

「咦,還真的是大啊,這麼說我贏了?這麼簡單?」王旭東看著最後的色子點數笑嘻嘻地說著。

「這把押小吧。」王旭東接著又丟了兩萬塊籌碼進去。

十分鐘之後,王旭東盒子里的籌碼已經接近三十萬了。

幾個在色子前負責坐莊的人皺著眉頭盯著把把得手的王旭東看著,然後其中一個人悄悄地對一直跟在王旭東身後的美女服務員使了一個眼色,就走開了,而美女服務員也跟著離開了。

王旭東繼續在那裡押著,大殺四方,而對於這後面的小動作,他是早就瞭然於胸的,他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

半個小時之後,王旭東鐵盒的籌碼已經達到了六七十萬了,鐵盒已經裝的滿滿當當的,再也裝不下了。

正在王旭東還準備繼續下注的時候,忽然之間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拍了拍王旭東的肩膀,對王旭東說道:「先生今天晚上手氣很好啊。」

「還不錯,馬馬虎虎。」

「一百塊贏了好幾十萬了,這手氣不只是馬馬虎虎吧?」西裝男冷笑著。

「不夠,還不夠,才幾十萬而已。」王旭東搖了搖手指說著。

「是嘛,先生,要不要跟我們去裡面的包間去玩一玩,玩大的,那個來錢才快,也更加刺激。」西裝男說道。

「哦,還有更刺激的?行,我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刺激,越刺激我越喜歡,在哪?」王旭東笑著站了起來道。

「就在那裡面,你跟我來。」西裝男說著就帶著王旭東往大廳裡面走去,最後在一間門前面推開了門帶著王旭東走了進去。 王旭東點了一根幾塊錢一包的煙跟著走進了房間裡面,只見房間裡面放著一張桌子,桌子前面坐著一個身材魁梧一臉滾刀肉的男人,「滾刀肉」脖子上戴著猶如狗鏈子一般的大金鏈子,兩邊粗壯的手臂上紋著看不明白是什麼圖案的紋身,而在「滾刀肉」的腿上坐著一個穿著所謂的包臀裙的性感女人,滾刀肉的手肆無忌憚地伸進了女人的裙底動作著,弄的女人臉上滿是紅暈,即使看到西裝男和王旭東走進來他也沒有任何的收斂。

而在「滾刀肉」旁邊還坐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別的感覺沒有,就是感覺那雙小眼睛特別的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種感覺。

在滾刀肉的身後還站在兩個彪悍的漢子,與外面那些看場子的一樣。

看到這,王旭東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而在這間屋子的一面牆壁上,掛滿了顯示屏,基本上每一張賭桌都會有個單獨的監控在這裡,那邊所有人的情況在這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即使是你手中的牌,這邊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說,要想在這裡贏錢,幾乎等於痴人說夢,當然,偶爾贏點小錢那是可能的。

「彪哥,人帶來了。」西裝男走進去之後恭敬地對「滾刀肉」說著。

「滾刀肉」看了看王旭東,然後才把手從女人的裙子裡面收回來,然後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說道:「去外面玩去吧,難受就自己找個地方自己解決。」

隨後「滾刀肉」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滿的不明液體,接著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嘴裡一根一根手指舔著,舔的津津有味,也舔的王旭東一陣噁心。

「小子,不錯啊,有點水平,一個小時贏了六七十萬。」「滾刀肉」看了王旭東一眼后道。

「運氣,我也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王旭東嘿嘿地笑著。

「是嘛,既然運氣好,那就再來這裡玩玩大的,跟我來賭一賭。」「滾刀肉」說著。

「要怎麼賭?」王旭東抽了口煙之後靠在位子上問著。

「要怎麼賭隨便你,我怎麼賭都行,只是咱們賭的稍微大一點。」

「多大?」

「大到把你手中的籌碼都輸完為止。」「滾刀肉」笑了笑道。

王旭東聽到這也笑了笑說道:「這擺明了是要讓我把贏的錢全部輸完了才能走是嗎?」

「不不不,你錯了,我們從來沒這麼說過,我們開賭場的開門做生意,輸贏都是自然的事情,贏了是你的本事,輸了你是你運氣不好。所以,你在這裡要是輸了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們無關。」「滾刀肉」搖頭道。

「那我要是贏了呢?」

「哈哈哈哈,聽到沒有,他說他能贏。」「滾刀肉」對旁邊的瘦猴哈哈大笑著,瘦猴看著王旭東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人總是要有夢想的,沒有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啊是不是?」王旭東也笑著道。

「如果你能贏他,你贏多少都算你的。」「滾刀肉」說著。

「如果我不想賭了呢?我這個人夢想是有,但是夢想不大,贏這點我覺得就夠了。」

「輸贏靠你自己本事,但是賭不賭那就由不得你了。」「滾刀肉」冷笑著道。

「看樣子我不賭還不行了?」

「賭場有賭場的規矩,開門迎客,輸贏都得笑臉相迎,但是,我們開賭場不是搞服務的,我們要賺錢,總不能什麼人都能來這裡贏我們吧?我們賭場迎接的只是賭客,而你擺明了是來砸場子的,如果讓你從這裡贏了錢走了,以後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這裡砸我們場子?我們以後這賭場還開不開?不要以為你在外面贏錢那些手段我們看不出來,出老千在賭場可是要剁手指頭的,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們按照規矩來賭,要麼把籌碼留下,再加上兩根手指頭然後我們把你丟出去。」「滾刀肉」接著說著。

「看來我別無選擇了。行吧,那我賭吧,不過你之前說過的,賭了,贏了算我的。」

「只要你有這個本事贏多少你拿多少走。」

「那行吧,來吧,你想怎麼賭?」王旭東點點頭道。

「隨便你。」

「還是隨便你吧,看看你什麼擅長,我靠運氣的,所以玩什麼都無所謂,再說了,這裡也由不得我來做主吧?」王旭東笑著道。

「那就簡單點的吧,撲克,你是玩國際上的梭哈,還是最簡單的國內的三張牌的扎金花?」「滾刀肉」旁邊的瘦猴一臉不屑地問著王旭東。

「哪個最簡單?」

「當然三張牌的扎金花簡單。」

「那就扎金花吧。」

「行吧,拿副撲克過來。」瘦猴輕描淡寫地說著,身邊一個美女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副牌遞給了瘦猴。

「請問你們兩到底誰玩?」王旭東問著。

「我玩,我這位兄弟發牌,你有意見嗎?」「滾刀肉」問著王旭東。

「沒有,我也不敢有意見啊。」王旭東笑著說著。

「小子,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我們就一把定輸贏吧。你面前有多少籌碼我們就玩多大,你輸了自己滾蛋,贏了,你有多少我再給你多少。」「滾刀肉」聽完旁邊一個小弟的話,立即笑呵呵地對王旭東說道。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王旭東笑著道。

「來,你發牌吧。」「滾刀肉」指著瘦猴說著。王旭東知道,這「滾刀肉」這次是打算直接做牌了。確實,如果只有兩個人的話做牌比換牌的難度要低的多。

「瘦猴」拿起牌很是詭異地沖著王旭東笑,隨後把一副撲克在手中猶如玩雜技般的洗著,一副要吃掉王旭東的摸樣,一點隱瞞功夫都不做。而王旭東則像個大傻蛋一樣繼續呵呵地在那笑著。

接著就要發牌了,王旭東突然說道:「能不能切下牌?」。

「滾刀肉」瞪著眼睛望著王旭東,隨後望向「瘦猴」,「瘦猴」點了點頭,「滾刀肉」便說道:「隨便你,小子」。

「我這人啊有個習慣,那就是無論怎麼樣都要切下牌。很難改了。」王旭東笑呵呵的伸手在「瘦猴」放在桌子中間洗好的牌中切了一下,然後繼續坐回來。 接著叫做「瘦猴」的男人手法很精緻地一人一張發著牌,王旭東注意到他的右手中指是彎著在裡面,看到這王旭東笑的更甚了。

「小子,咱們直接看牌吧,簡單比大小,好不好?」「滾刀肉」牌也不看直接從桌子里推出一大把籌碼。

「這是七十萬。」「滾刀肉」說著。對於他來說,這籌碼就是玩具。

「我只能相信我的手氣了。」王旭東呵呵地也把自己的籌碼推到桌子中間。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