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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那些男屍越來越靠近我,我不住的後退,直到被他們逼到牆角,王敏漂在半空中,神色痛苦的看着我,“周朗不止是用硫酸潑我,還讓那些男人糟蹋我,雲曉曉,這都是你害的,所以我都要還給你!”

“王敏,你瘋了吧,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盡力拖延時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去,那些屍體上泛着惡臭,讓我胃裏一陣犯惡心。

“要不是我找人去教訓你,周朗怎麼會跟那種東西扯上關係,又怎麼會殺我一家祭血!雲曉曉,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才能解了我心頭的怨氣!”她長髮散亂在身後,慘白的眼球忽睜忽閉,“還愣着幹什麼,動手啊!”

那些男屍聽到她的號令,爭先恐後的衝向了我,幾雙冰冷的手同時抓向了我,我躲閃不開,被他們拖到了停屍房中間,我雙腿亂踢着,可我一個人怎麼也逃不脫他們的手,我開始覺得疲憊,覺得乏累,更加覺得沒有了逃脫了希望,心裏暗暗祈禱這要是一場噩夢該有多好!

王敏笑着看着那些男屍圍着我,忽然她痛苦的喊着,“不要,不要!”

那些男屍茫然擡頭,空洞的眼睛裏燃起了幽綠色的光芒,我嚥了一口口水,連忙爬了起來,“秦楚,是你嗎?”

空中一道黑影衝向了我,將我緊緊摟在懷中,黑色的氣焰縈繞在他身邊,我難以支持的體力終於透支,迷濛中聽到了王敏的慘叫聲,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睜開眼睛了,昏厥中疼痛再一次席捲了我的心,猛然驚醒,竟然又

回到了醫院的牀上。

林菀趴在牀邊,被我吵醒了,“曉曉!”

我錯愕的看着她,一切好像從沒發生過,我想擡起手臂,覺得肩膀一陣刺痛,林菀溫暖的手連忙按住了我,“你別動,醫生說傷口太深,而且傷到了骨頭,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癒合。”

傷的這麼重嗎?

連秦楚的精髓都治不好我身上的傷嗎?

見我若有所思的樣子,林菀眼裏閃過一絲憂傷,“曉曉,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偏偏在那個時候昏倒,要不是有周朗同學,我們就!”

她沒有再說下去,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想也知道,是秦楚不想把她牽扯進來,我心裏對秦楚又多了幾分好感。

病房的人很少,只有我跟林菀,還有對面牀上一個蒙着臉的女生,我試圖想轉移話題,問林菀,“那個人是什麼病?”

林菀的臉一下垮了下來,附在我耳邊說道,“那是王敏!”

“什麼!”我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王敏已經死了啊,如果眼前這個女生是王敏,那在停屍房口口聲聲要殺我的鬼又是誰,難不成她借屍還魂了?

林菀低聲給我解釋着,“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昨天我跟周朗把你送過來不久,王敏也被警察局的人送來了,聽說是在郊區找到了她,送到醫院的時候還有一口氣,早上已經醒過一次了!”

我連忙拉住了林菀的手,“你一直都在這兒?她沒對你說什麼吧!”如果這個女生真是王敏,她活

過來了,我跟秦楚的一切就都曝光了!

林菀搖了搖頭,“沒有啊,她都沒叫我,可能不知道我們在這裏吧。”

我還想安囑她一些,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走進來的女人讓我有些吃驚,竟然是古董店的那個美女!

她優雅的衝我笑了笑,抱着兩束花走了進來,先是將一束花放到了王敏牀頭,然後我清楚看到她把手放在了王敏的鼻子下面,似乎是在缺人她還有沒有呼吸。

我看着慢慢朝我走過來,便對林菀說,“林菀,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我做了湯給你,放在護士房了,我去拿給你。”她看了一眼那美女,推門出去了。

“你這樣瞞着你的好朋友,她以後知道了,一定會怪你的!”她將花放在我牀頭,笑着說着。

“不關你的事,”我絕對不會讓林菀捲進來的,我看着那女人,皺着眉問,“你來幹什麼?”

“還真是冷漠,我當然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她臉上的笑容漸漸被冰冷的不屑所取代,陽光灑在她身上,她美得不像一個人。

“你是來看我死沒死,還是來看她?”我下巴一挑,指着對面牀上的王敏。

她微微愣了愣,看向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勾着脣角,“沒想到,你還是挺敏感的!她死不了了,有我在,要救活一個人很容易。”

我突然想起了王敏在停屍房跟我說的話,她說周朗殺她之前,跟什麼東西扯上了關係,會是什麼?

(本章完) “是你救了王敏?你到底是什麼居心!”我聽爺爺說過,一個上等的捉鬼師,可以讓鬼死也可以讓鬼生,但很少有捉鬼師會動用禁術,讓鬼靈復活,因爲一旦鬼因爲死前的怨氣,對活着的人做了什麼,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女人勾了勾脣角,想說什麼,周朗推門進來,幽黑的眸子像是浸了寒冰,“出去!”

他是對那女人說的,我有些納悶了,他們不是老朋友了嗎?怎麼還會見了面像仇人一樣。

“是。”那女人對秦楚很恭敬,她離開之前還看了我一眼,笑容詭異莫測。

周朗一進屋就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儘管他很刻意,但我還是注意到他的眼神不時的掃向王敏那張牀,他明顯知道這件事。

而且那些人都對他很恭敬,這是不是意味着,讓王敏復活是他屬意的!

我習慣了有什麼就說什麼,最近的怪事纏得我無法脫身,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伸手拉住他,還是那麼的冰冷,他轉身看我,眼裏有我看不懂的深邃,“爲什麼要讓她活?”我低聲問着。

他皺眉,整個人的表情垮了下來,聲音冷冽如沉石入海,“是誰告訴你的!”

“不用誰告訴我,我雖然笨,但我不是傻子。”我低下頭,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我知道自己真是蠢得可以,居然跟一隻活了上千年的鬼講道理,如果他是講道理的人,又怎麼會帶着那些煞氣和怨恨

沉睡那麼久。

空氣似乎在瞬間凝滯了,我能感受到他的怒火,我冷笑着擡頭看他,眼裏迷濛的淚映着他的臉,那麼的模糊,“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具你可以操縱的屍體!”

他右手握成了拳,俊眸半眯着盯着我,隱忍的怒火即將爆發。

林菀捧着熱粥推門進來了,“周朗,你也來啦。”

她還沒關上門,周朗就衝她喊着,“出去!”

“你喊什麼喊!”我擡頭衝他喊着,眼淚在一剎那收了回去。

他握成拳的手抖了抖,又硬生生的放下了,轉身,奪門而去。

林菀鬆了口氣,探着身子往外面的走廊裏看了一眼,對我說道,“他怎麼了,剛纔生氣的樣子真讓人害怕啊。”

我沒有接話,看着對面牀上的人,對林菀說了句,“林菀,給我媽打電話,我要回家。”

林菀皺了皺眉,“你不是不讓我告訴你媽嗎?突然這是怎麼了,因爲周朗?”

我的手緊緊抓着被子,感受着王敏牀頭攢動的鬼氣,“我現在就要走!”我說着就拔掉了輸液的針,光着腳踩在地上,冰涼的觸感直擊我的心,王敏此時慢慢坐了起來,“你逃不掉的!”

我一把抓住林菀的手,嚇得腳下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林菀忙拉着我,“曉曉,你臉色好蒼白,你到底怎麼了啊!”

“王敏她要找我報仇,她不會放過我的,我

不能呆在這兒!”我忘不了在停屍房的每一幕,不管是不是秦楚救我,我都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交託在他手上!

林菀看我這麼激動,疑惑的看着王敏的病牀,“曉曉,你在說什麼啊,王敏到現在還昏睡着,怎麼會找你報仇,而且,她爲什麼要找你報仇,她變成這樣,又不是你害的。”

我咬着牙猛個勁兒的搖頭,“不,我必須走!”

林菀拗不過我,嘆了口氣,“我幫你拿鞋。”

可她剛一回頭,就看到王敏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着我倆,嚇得她連忙抓住了我,“曉曉,你看王敏這是醒了嗎?”

我轉身,正對上王敏那雙無神的眼,我伸手把林菀擋在我身後,“你先走。”

王敏慢慢扯下了臉上的紗布,露出了慘白的臉跟臉上恐怖的傷疤,她的嘴上下一張一合的動着,聲音像是生了鏽的鐵鼓,“誰都走不了!”

天色昏暗下來,醫院樓下,周朗揹着手,望着五樓的病房,冷漠的對身邊的女人說,“如果她今天死在這裏,我就要你陪葬!”

美女臉上的笑容有一絲破裂,忍着生氣,笑着說,“你不是一直說,她是你尋覓了千年的人嗎?如果真的是她能爲你生下鬼子,她是絕不會死在這兒的。”

周朗側着臉瞪着她,幽綠色的瞳孔猛地一睜,透明的靈魂飛出了身體,直上夜空,風中傳來聲聲嘶吼聲,在這個沉寂的夜裏,顯得更加詭異。

(本章完) 我並不知道窗外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道秦楚心裏的打算,因爲我已經無暇去琢磨他的心思,當我看到窗外驚雷陣陣的時候,王敏已經扼住了林菀的咽喉,尖細的指甲劃過林菀的脖頸,滲出來的鮮血被她用舌頭舔幹了,她咯吱咯吱的笑着,“原來人血這麼好喝!”

我能感覺到林菀的害怕,但她硬是忍着,從嘴角擠出一絲笑容,“王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幫你叫醫生!”

林菀一邊說着,手下一邊對我做手勢,我皺眉,她是明白王敏的不正常了,想要讓我先走,去找人幫忙。

我苦笑着,就算我跑了,又能找誰幫忙,而且王敏要殺的人是我,我不能讓林菀替我受傷。

“王敏,你這樣做是無濟於事的,沒人會可憐你,你已經死了!”我的話成功的激怒了王敏,她張烈的靈魂很快就要從身體裏掙脫出去了,我抓緊了手心裏的符咒,只要她變成鬼靈,我就能制服她,就算她怨氣再中,也就是一個剛死不久的新鬼,今天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裏,我還可以拼死一搏。

她低聲吼着,林菀痛苦的尖叫着,而我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漂浮的一抹黑影,秦楚,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騰的一聲衝破了玻璃,抓起王敏就將她摔下了樓。

林菀嚇得呆了,她看不到秦楚,只能看到王敏騰空而起,自己飛了出去,“曉曉,怎麼回事啊!”

我對她隱瞞了秦楚在的事實,

我硬是擠出了一抹笑意,“林菀,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你拿什麼保護她?”秦楚一步步的走向我,沉穩的步伐像是踩在我柔軟的心上,他越是強硬,就越是激起了我反抗的慾望。

我抽出手裏的符咒,“你別過來。”

林菀這才醒悟,這屋裏還有鬼,她慢慢蹭到王敏牀邊的呼叫器旁邊,剛要按下去,就被秦楚一道鬼火劈暈了。

“你幹什麼!”我急了,想要衝過去,卻被秦楚抓住脖子提到了半空中,手裏的符咒全都被他搶過去,撕成了碎片,當符咒觸碰他的靈體,散發出的焦臭味讓我噁心,他半隻手都被符咒烤爛了,可他半點表情都沒有,死死的盯着我,眼睛似乎要將我吸進去。

他的手微微用力,側着頭,冷笑着看我掙扎,“本君說過,你生或死,都在本君手裏!”

“你只是本君手裏的一顆棋,棋子是不能反抗的。”他冷漠的說着,眉頭的褶皺慢慢舒展,看着我的臉從紫憋到蒼白,終於鬆開了手,將我甩在地上,我正好摔在玻璃碎片上,刺破的皮膚落下點點鮮血。

我忍住眼眶裏的淚,低着頭,不想跟他多說半個字。

他蹲在我面前,掐着我的下巴,逼着我看着他,一字一頓的對我說,“本君做的一切都是爲你好。”

“威脅我要殺我全家,還三番五次的害我受傷,差點死掉,這就是你說的爲我好?秦楚,我求求你,你能不能放過我?”我不爭氣的落了

淚,心裏的疲憊和無奈遠比身上的傷口疼。

他愣了愣,動作僵硬的擦去了我臉上的淚,薄脣微吐,“不可能。”

他旋即站起身,看着地上的狼藉,將我報到了牀上,擡手在我臉上抹了一下,一絲淡淡的綠色光芒流轉在他的指尖,他將手覆在我的傷口上,傷口瞬間恢復如初,甚至更加白皙光滑。

我深吸了一口氣,“秦楚,你知道有句話叫,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嗎?”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要是目光能殺死鬼,那他早就又死了好幾百次了。

秦楚擡手揉了揉我的頭,冰冷的寒氣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你聽話,本君自然會寵着你。”

我懶得跟他說話,暗想着什麼時候能找個藉口,徹底離開這裏!

他猛地盯着我看,像是看破了我心裏的想法,冷冷的說了句,“明天開始,他們會教你新的鬼法和捉鬼術,你要好好學,不然,本君也保不了你。”

我腦海裏浮現出那個女人妖嬈的身段,“你要讓我學捉鬼術,你不怕我學了對付你嗎?”

秦楚似乎被我的問題逗笑了,難得露出笑容的冰山臉融化了一腳,傲氣的跳出了窗戶,只甩下一句,“有本事就來殺吧。”

“你這個狂妄鬼,自大鬼!”我看他走了,把林菀扶到了我旁邊的病牀上,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按響了病牀旁邊的呼叫器,揉亂了頭髮,光着腳跑到了走廊裏,大聲喊着,“不好了,快來人啊,有人跳樓了!”

(本章完) 警察一大早就趕了過來,裏裏外外把我的病房圍了個水泄不通,我坐在牀上,偶爾會回答幾句問題,都是關於昨晚的事情。

“你是說,昨晚你聽到病房裏有響動,然後就看到王敏自己跳樓了?”警察拿着記錄本不厭其煩的問着。

我平靜的點了點頭,指着對面的病牀說道,“她睡了一整天,我也沒理她,我朋友林菀也在這裏,她可以作證。”

林菀站在我身邊,衝那警察搖搖頭,“我們確實沒跟她說過話。”

我握緊了林菀的手,口供是我倆早就說好的,王敏是鬼的事實,說出去沒人會相信,病房被秦楚弄成這樣,總要有個結論。

警察問了幾句,就封鎖了這個病房,我跟醫院辦了手續,林菀想着先帶我去她家,畢竟,出了這麼說事,要是回學校住的話,還不被那些八卦的人戳成篩子啊。

辦住院手續的時候,我聽到幾個小護士,在議論着我。

“就是她,前幾天纔出院,這次回來剛住了一晚,同病房的就跳樓了。”

“有沒有這麼邪乎啊?我聽說那個跳樓的本身精神就有問題,警察送來的時候,就神神叨叨的。”

我沒有理會,有林菀陪着,手續很快就辦完了。

但是剛出醫院的門,就被那個女人攔住了,我嘆了口氣,這都是秦楚安排的。

她妖嬈的背影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我很厭煩的看着她,“你是他養的狗嗎?這麼聽話!”

美女並不生氣

,勾了勾紅脣,“如果他願意,我情願當他的狗!”她轉而對林菀說道,“我是李柔,雲曉曉現在的人身安全由我負責,你可以離開了。”

林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柔,猶豫不決的時候,李柔身後的商務車上走下來幾個很奇怪的人,穿衣打扮都像是古時候的人,臉上沒有表情,身上鬼氣環繞,我倒吸了一口氣,這是喪屍!

李柔衝我揚了揚下巴,似乎如果林菀再跟着我,他們就會對林菀不客氣。

我不得不屈服,“林菀,你先走吧,等我有時間就給你打電話。”

林菀見我這樣說,只得拍了拍我的手,離開了醫院。

李柔拉開車門,“上車吧。”

我不情願的上了車,看着路邊的景色從高樓到農田,我幾乎要開始懷疑,他們是要把我賣到鄉下去了。

車子停在一棟古樸的三層樓門口,從裝潢到傢俱全都是古香古色的,“這房子蓋了多少年了?”我摸着門柱上脫落的漆,心裏暗想,這不會是座鬼宅吧。

李柔冷豔的笑着,一招手,就有喪屍從車裏下來,幫我拿包。

我一把抱住書包,搖頭拒絕,“我自己拿。”

那喪屍一隻眼睛被頭髮擋着,一隻眼睛的中間落着一道疤,恐怖極了,“別客氣。”他陰沉的聲音讓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看了看一邊冷眼看着我的李柔,堅持的抱着我的書包,“不用了。”說完,我就搶先走進了屋子。

一樓很空曠,從中間往

上看是一個盤旋的樓梯,有些歐式建築的風格,兩邊的走廊很長很幽靜,窗戶都是打開的,但屋裏仍是顯得有些昏暗,我雙手環着自己的肩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屋子裏陰氣這麼重,以前是誰在住啊?”

聽我這麼問,李柔輕輕的笑了,她的手輕輕落在樓梯的把手上,臉上的表情露着絲絲眷戀之情,“這是他以前住的地方。”

“秦楚?”我皺眉,驚訝的聲音脫口而出。

李柔猛地回頭,目色陰冷的瞪着我,“他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跟我上來。”

她說着,踩着高跟鞋,上了樓,咯噔咯噔的腳步聲像是踩在我心上,我嚥了咽口水,嘀咕着,“名字不就是被人叫的嗎?”

我跟着她,慢慢往走廊盡頭走着,老舊的走廊裏泛着沉木傢俱的香味兒,嗆得我有些睜不開眼,就在我忍不住要叫李柔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腳步聲戛然而止的那瞬間,我似乎聽到了什麼人的尖叫聲,仔細去聽,卻又沒了。

“你就住這兒吧?”她推開了一道門,我站在她身後,往裏面瞄了瞄,傢俱倒都是新的,而且都是現代的裝修風格,我挺滿意的,“我要在這兒住多久?”

我站在屋中間,回身問她,但身後沒人回答,我看向走廊,李柔不知什麼時候走了,無影無蹤。

我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行李,把屋子簡單瞭解了一下,爺爺給我的祕籍我都隨身放着,生怕書包被那些喪屍搶走,正準備下去找李柔的時候,怪事發生了。

(本章完) “曉曉,你在哪兒?”是個很陌生的男人的聲音,低沉的呼喚着我的名字,伴隨着迴廊上沉穩的腳步聲,是誰在叫我?

我納悶,秦楚的聲音不會這麼溫柔,是誰?

我想要打開房間的門,去看看,但門好像被人從外面鎖上了,“奇怪,剛纔門明明是虛掩着的,怎麼現在打不開了!”難道是被風吹得關上了?

回頭去看,窗簾靜靜的垂在窗戶兩側,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扁了扁嘴,沒有再去管原因。

我猛力的拉着門,可怎麼都拉不開,外面的聲音時有時無,纏綿沉穩,會是誰?

我試圖去喊他,“喂,你是誰啊?”

可是沒有回答,我們兩個人像是在兩個平行的時空裏,我想起了鬼眼!我捂着自己的眼睛,隔着牆,往走廊裏看着。

左邊,沒有。

右邊,也沒有。

我皺眉,那聲音忽然變得很真切,我一低頭,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蹭的一下,出現在我眼前!

嚇得我一哆嗦,心跳都差點停止了,連忙放下了手。

那聲音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了,房間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忽然聽到樹葉被風捲在窗戶上的聲音,像是鬼怪的慘叫,飛騰的樹影照在屋裏,落在我身上,惹得我心裏更加害怕了。

“不就是幾片破樹葉嗎?雲曉曉,振作起來,別怕!”我鼓勵給自己打氣,深吸了幾口氣,輕輕的一按把手,聽到咯噔一聲,門開了。

我探着頭往走廊裏去看,牆上燃起了燭燈,是

以前的老古董了吧,我這麼想着,往回廊盡頭走去,我記得下午是從這邊上來的,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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