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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房間的門被敲響。

童阮阮說,「請進,」

書房的門被打開,王幸宜走進來,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放在了同樣的書桌上,「這個是慕淵臨昏迷的消息一曝光,那些在開始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的人,又或者明目張胆想要對慕氏集團不利的人,全都在這兒了。」

童阮阮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後說道,「我知道了。

「幸宜,辛苦你了,天快黑了,你回去休息吧。」

「沒關係,我不辛苦,倒是你,臉色很不好,應該好好休息。」

童阮阮說,「我現在沒有資格休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凱伊珠寶就交給你了,我要著重把精力放在慕氏集團身上。」

王幸宜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會處理好所有事情的。」

童阮阮哼了一聲,頭有點疼,「好了你回去吧。」

王幸宜轉身離開。

……

夜色漸濃,童阮阮一個人推著輪椅來到花園,想要吹吹風。

很多事情在她腦子裡像一團亂麻一樣。

慕氏集團其實有很多高層不服她,因為她是突然空降的,就因為跟慕淵臨的關係,所以他們都討厭她。

這也給是的工作增加了很大的難度,但是她相信自己都可以克服的。

待了一會之後,童阮阮剛準備推了推輪椅回去,忽然她聽到花壇那裡有草叢聳動。

童阮阮微微皺了皺眉,剛想準備喊人,忽然,花叢中伸出一隻手。

童阮阮下了一跳,「來人,快來人!」

保鏢和僕人立刻沖了過來。

「凱伊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童阮阮指著花叢,「那裡好像有人。」

保鏢從腰間拔出了武器,小心翼翼的朝花叢靠近,「是誰?出來。」

他發現花叢在動,而且好像有一陣呼吸聲,十分急促。

保鏢拿了旁邊的一根棍子掀開了草叢,發現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你是誰?」

男人微微睜開眼睛,然後伸出手,可是,最後又昏了過去,將手垂下。

保鏢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轉過頭跟童阮阮說,「這有個受傷的男人。不知道是誰。」

童阮阮跟僕人說,「推我過去。」

隨後僕人將童阮阮推了過去。

到了花叢旁,童阮阮看到地上躺著的男人,心頭一顫。

天哪,是他,岳遠山。

她有一段時間沒見他了,上次把岳遠山放的時候,她不知道這男人去哪了,也沒有在意,沒想到以這樣一種方式見面。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花園裡,還渾身是傷?

童阮阮立刻跟保鏢吩咐的,「快,把他扶進去,叫醫生過來。」

……

第二天。

岳遠山睜開眼睛,渾身疼痛,不過現在意識清醒了很多。

他咬牙撐著身子的疼痛從床上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選擇來這裡是對的。

岳遠山掀開被子下了床,他的胳膊上綁著紗布,一瘸一拐往房門外走。

剛拉開門,外有僕人端著食物走了過來,「先生你醒了,有什麼需要嗎?」

「我要見你們老闆。」

「凱伊小姐現在不在,去公司了,她叮囑我們好好照顧你,她中午會回來的,你好好休息。」

「哦。」岳遠山點點頭,乖乖的回到房間里坐下。

「先生你是怎麼受傷的?發生什麼事了?」僕人問道。

岳遠山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僕人看了他一眼,他可不像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導致的,不過很明顯,岳遠山不想多說,於是她也不再多問。

「這是早餐,你先吃吧,有什麼需要再吩咐我,這裡有僕人鈴,你按一下就行了。」

「謝謝,對了,凱伊小姐她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僕人嘆了一口氣,「不太好,慕先生受傷了在醫院裡昏迷不醒,凱伊小姐接管了慕氏集團,每天都很累,而且她自己身體也不太好,還需要坐的輪椅呢。」

聽到這些,岳遠山微微皺了皺眉,「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你去忙吧。」 僕人點點頭。隨後離開。

……

慕氏集團會議室。

童阮阮正在召集高層開一場會議,不過現場大家看起來都心不在焉的,不將童阮阮放在眼裡。

童阮阮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盯著他們看,也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凱伊小姐,」其中一個人開口,聲音很不禮貌,「如果沒什麼別的事,就應該散會吧,在這裡坐著也是浪費時間,開不出什麼花兒來。」

童阮阮說,「慕氏集團的事情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短短几天時間已經發生了這麼多巨變。」

「呵呵。」其中一個人說道,「慕總現在不在,誰能接下這麼大的攤子,有幾個人有這樣的能力,只不過有些人膽子大,沒有那個金剛鑽非要攬那個瓷器活。」

劉閣皺了皺眉頭,「李總監,話不是這麼說的,凱伊小姐是慕總親自指定的,你這樣說,就是在否認慕總。」

「我有這麼說嗎?」李總監說,「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可沒有指名道姓,某人對號入座,就不關我的事了。」

劉閣剛要發作,童阮阮說,「算了。」

劉閣閉了嘴。

童阮阮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不過她臉上依然鎮定的開口道,「我知道對我你沒有很多意見,可是現在,公司到了這一步,我們要做的不是內鬥,而是攜手前進。我只是暫代總裁的位置,等慕淵臨醒過來之後他還是會回來的,如果你們在這個時候輕易放棄,那等於是辜負了他。我也了解你們不相信我,我也知道我能力有限,可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如果做的不對,你們可以指出來,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對我進行沒有道理的反抗。」

「……」

現場,一陣安靜。

即便心裡還有很多不滿,可是大家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給我幾天時間。」童阮阮再次開口,「我會把目前的情況解決的,希望各位可以做好自己手裡的事情,就這樣,散會吧。」

童阮阮的話一落音,大家拿著文件,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了辦公室。

會議室里只剩下了童阮阮跟劉閣兩個人。

「凱伊小姐,不好意思,我代他們向你道歉,他們一直是跟著慕總的,難免有些心高氣傲,等他們了解你了,會接受你的。」

童阮阮扯了扯嘴角。「沒關係,如果是我的話,我心裡肯定也不爽,你說的沒錯,慕淵臨那麼有能力,他們跟著那樣一位大將習慣了,又怎麼可能看到起我這樣的小將。」

「你別這麼說。」劉閣勸道,「你還是很有能力的,你現在肩上扛起了很大的責任,我相信你的能力會爆發而出的。」

童阮阮看了他一眼,「劉助理,我知道你一開始不太喜歡我,因為我對慕淵臨態度很差,但現在,你這樣幫著我,我很感謝你。」

「我也是為了慕總,而且我相信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肯定也有所改變了。」

童阮阮輕輕嘆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

中午的時候童阮阮回到了別墅。

僕人已經打電話告訴她,岳遠山醒了,所以童阮阮是提前回來的。

僕人推著童阮阮到了岳遠山的房間里。

岳遠山看童阮阮回來了,立刻下了床。

童阮阮讓僕人先退下,將門關上,然後等房間里只剩下了兩個人的時候,她開口,「感覺怎麼樣了?」

「我覺得好多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但是,發生什麼事情,你應該告訴我吧,你為什麼是會受傷?還躲在了我家的草叢裡。」

「有人讓我幫他們做一些事情,但是我發現他們是非常危險的人物,我找到了一些很機密的資料下載了下來,結果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就一直追殺我,把U盤搶走了。本來想殺我滅口的,但是我還是逃了,我也不知道改去哪裡,就來你這裡了。」

「你來我這裡沒錯,這裡很安全。不過讓你幫他們做事的那些人是什麼人?」童阮阮疑惑的問。

岳遠山說,「其實說出來也沒有意義,他們都不不過是一些小嘍啰而已,真正的大鱷藏在後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總之我知道不能趟這趟渾水。」

「他們現在放過你了嗎?」

一世紅妝 「恐怕不會吧。」岳遠山說,「雖然我知道的並不太多,但是他們為了永除後患,肯定還會對我下手的,你放心,我不會待在這裡太久,我很快就會離開。」

「沒關係,你就在這裡呆著吧。」童阮阮很大方,等你傷好了再走也不遲,可是你自己還有很多事情呢,沒事你又不打擾我,。

「謝謝你。」

「不用老是說謝謝。」

「凱伊小姐,之前我還那樣對你,你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怪我嗎?」

「我不也把你關起來了,我們兩個人扯平了,我們都說好了,誰也不欠誰了。」

岳遠山扯了扯嘴角,「明白了。」

「對了,」童阮阮忽然想到什麼,「你電腦技術高明,你可不可以用一個號碼追蹤出對方最後出現的地點?」

「基本上是沒問題的,怎麼,你想追蹤誰?」

「說追蹤可能也太晚了,哎,算了,他已經把號碼註銷了。」

岳遠山笑了笑說,「沒關係,註銷的號碼也有使用過的痕迹,我可以把那些痕迹找回來,只要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

「真的嗎?」童阮阮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是真的,我幹嘛騙你,只要給我一台電腦。」

童阮阮「嗯」了一聲,「好的,我書房裡就有電腦,你儘管用。」

正在這時,僕人走了進來,「凱伊小姐,顧先生來了。」

「阿琛?」

童阮阮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對岳遠山說道,「你是先休息一下,還是……」

「我去幫你做事。」

「那好,我先去見一個客人。」說完,童阮阮對僕人說道,「你帶岳先生去我的書房吧。」

「好的。」

……

童阮阮來到了客廳,顧寒琛走了上去,從僕人手裡接過童阮阮的輪椅,往前推。

「阿琛,你怎麼來了?」

「知道你的事情,我來看看你,慕淵臨現在怎麼樣了?」

一提到慕淵臨,童阮阮的心裡就心酸,喘不過氣了。

顧寒琛看到童阮阮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事情很嚴重。

「慕淵臨倒下,什麼妖魔鬼怪都會出來,你肯定很難。」

童阮阮扯了扯嘴角,「還好,無論怎麼樣,我總得繼續堅持下去,我相信他會醒過來的,我也會等他醒來。」

看到童阮阮眼中充滿對慕淵臨的愛意和愧疚,顧寒琛似乎明白了什麼。

難道她已經徹底原諒那個男人了?

他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兩個人之間一陣沉默。

直到童阮阮打破沉默,「謝謝你來看我,雖然之前我們兩個有不愉快的事情,不過現在發生那麼多事情,我真的好累,不想再去計較那些事了。」 顧寒琛溫柔道,「是我不好,我太著急了,你放心,現在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不想趁人之危,我會幫你的。」

「沒關係,我相信我可以應付的過來,正好趁著這段時間鍛煉一下我的能力,不可能永遠都指望別人幫我,而且你已經幫我夠多了,讓我自己來吧。」童阮阮的聲音很誠懇。

顧寒琛沒有辦法拒絕,最後他點點頭,「那好吧,如果你需要幫忙儘管跟我說一聲。」

童阮阮「嗯」了一聲,「好的。」

顧寒琛看得出來,突然在硬撐著,雖然她知道她很堅強,可是無論誰都是有極限的。

正在這時,僕人又過來,「凱伊小姐,有位先生想見你,他說他是百里逸,」

童阮阮微微皺眉。

他怎麼來了?

顧寒琛臉色也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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