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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兔子,來乖乖吃骨頭。」

陸司寒端著湯碗遞到姜南初面前。

「小姐,這是先生親自熬煮的,必須給個面子。」

姜南初原本是要上樓,聽張大廚這麼說,只能不情願的喝下一小碗。

「真的吃飽了。」

「拿你沒辦法,放過你了。」

姜南初俏臉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意,立刻邁著瘸腿跳上樓。

「沒大沒小,跟個孩子似的。」

「可是偏偏先生就吃這套。」

徐叔毫不留情的拆穿。

「汪汪汪。」

就連肉肉也忍不住附和。

小小別墅五個異性,簡直就是要把姜南初寵上天。

回到房間,姜南初正準備洗澡,手機鈴聲響起,看到來電顯示,她的心異常激動。

「哥哥?」

姜南初不確定的詢問,這是回國后傅自橫第一次主動聯繫。

「嗯,聽陸司寒說你出車禍了?」

「有沒有大礙,需要我和父親來看你嗎?」

傅自橫關心的問,就這一個妹妹,全家都當眼珠子般護著。

「你和他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

「他怎麼什麼事情都告訴你?」

姜南初小臉嘟起來。

「別不服氣,我身為他的大舅子,關係自然要好。」

「倒是你,司寒要求你喝牛骨湯,是為你好,怎麼能不喝呢?」

「我還以為哥哥是想我了,原來是勾結陸司寒教訓我來的。」

「你這孩子,我和父親在外面,難免有照顧不到你的地方,這時候你應該多聽聽司寒的。」

「他做事一向都是成熟穩重的,不會出錯。」

姜南初聽著哥哥一口一個司寒,想起一句俗語——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只不過到了他這裡,變成大舅子看妹夫,越看越滿意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聽的。」

「哥,你在M國一切都好嗎?」

「嗯,不用擔心我,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

傅自橫話音落下,姜南初的手機震動幾下,是一條簡訊息傳進來。

【南初,救我!】

是戰盼夏的信息。

「哥哥,盼夏好像出事了,我必須出去一趟。」

姜南初慌慌張張的說完,掛斷電話。

戰盼夏一家所住的楓渡苑外,圍繞著一群警衛。

戰盼夏在二樓玩遊戲,聽到響動打開窗戶看到這一幕,覺得大事不好。

她剛剛關閉遊戲向南初發送簡訊后,房門就被敲響。

「是誰?」

「戰小姐,我是松本葉子,有些事情想要向您求證,可以開門聊聊嗎?」

「我已經睡下了,明天再說吧。」

戰盼夏躲回被窩,故意裝出低低的聲音說。

「那恐怕由不得您,事關國//家安全,只能麻煩您清醒過來。」

「松本葉子,你放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我伯伯身邊一條走狗而已。」

「伯伯一向是最疼我的,你滾開。」

戰盼夏試圖用大小姐的壞脾氣躲過這一劫。

但在松本葉子看來,戰盼夏越是逃避,越是能夠說明她的想法是正確的。

戰盼夏絕對是在心虛,害怕,她擔心M國的事情被暴露。

想到這裡,松本葉子直接踹開了房門。

「你居然敢這麼做,我爸媽呢!」

戰盼夏震驚的看著松本葉子,這個女人的膽子太大了。

「叔叔阿姨,很安全,我只是安排人守在樓下看著他們而已。」

「盼夏小姐,我問完問題立刻就走。」

「好,你說,我也想聽聽究竟是什麼問題,值得你這樣大動干戈!」

戰盼夏氣的臉頰通紅。

「你和傅自橫是什麼關係?」

「這件事情你隨便找錦都的人問問,大家都清楚。」

「我戰盼夏喜歡傅自橫,但是傅自橫從來對我都不感興趣。」

「姜南初和傅自橫又是什麼關係?」

松本葉子盯著戰盼夏的臉問道。

戰盼夏藏在被窩裡的手突然死死握緊。

果然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松本葉子,我看你是不是喜歡堂哥,所以故意給南初使絆子?」

「我告訴你,我戰盼夏只認南初做我嫂子,你不夠格!」

戰盼夏高昂著頭冷冷說道。

雖然父親在政界沒有實權,但也是戰錚樺的親弟弟,所以她賭松本葉子不敢動刑逼問。

「我再給你五分鐘,你想明白了說。」

松本葉子從警衛手中拿過一隻香薰點上,戰盼夏只需要輕輕一聞,鼻間滿滿罌粟的味道。

她中的幻霖原本就是從罌粟中提煉出來的毒//品,如今再次聞到這迷人的香味,戰盼夏整個身子都忍不住戰慄。 這時候,老道士寓意不善的湊了過來,奸笑着說道:“哼哼~!怎麼樣?你有招嗎?”

小八笑着瞥了他一眼,心裏一陣腹黑,說道:“就這種小事兒,小菜一碟~!”,小八臉色滿是自信,故作挑釁的說道。

而老道士打量着小八,心想,只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來這兒胡鬧的罷了,怎麼能在氣勢上輸給他?

“小菜一碟?!呵呵,你要是解決不了怎麼辦?”

“解決不了,我就把那板凳吃了!” 強寵舊愛:情挑腹黑總裁 小八很是自信的指着牆邊的沙發說道。

而在那老道士的眼裏,這個小孩就是在故意找事兒。

“好!你要是解決了,我就吃了它!”

老道士自信叫板,小八看了,嘴角慢慢的勾勒起了一個猥瑣的微笑。

“好了好了!別吵了,小師傅,你還是儘快吧~”

江樹林走出來打圓場,小八聽了,下一秒手已經動作了起來。

他緊閉雙眼,右手食指中指比作一指,比劃着手勢。霎時間,屋內頓時金色極光大盛。他那雙深邃而又神聖的眸子,慢慢的打了開!

只見這時候,那個鬼嬰見了小八這個樣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衝撞着那女人的身體,就要逃走。

可是,那女人的肉身已經將它困在裏面了,任它怎麼使勁都逃不出來。

這時,小八已經下手,那右手本來合死的兩指,一下子打了開。插到那女人的身上,夾住了那個小鬼的頭部,瘋狂的掙扎着,一點一點的將它從那女人的體內拔了出來。

“現!”

小八大喝一聲,頓時極光破碎,屋子瞬間恢復到了原本的平靜。

這時,見到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驚住了。

此時此刻,在小八的的兩隻中間居然夾着一隻如同一隻小貓一樣的黑色影子!還在痛苦的掙扎着。

“呵呵,就是它搞的鬼!”

小八把那小鬼比量在衆人眼前,自信的說道。

“嘎嘎嘎~”那小鬼怪異地叫着。

“破!”

小八大喝一聲,背後瞬間極光大盛,只見那個黑影就如同紙屑般破碎,零星在空中消失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滿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而那老道士的臉現在就如同便便一樣難看,蠟黃蠟黃的。

小八走過他身邊,瞥了他一眼,心裏冷笑了一聲,走到江樹林的身邊說:“江先生,您夫人現在體內的小鬼兒已經被我剔除了!現在只要給她吃些補血益氣的藥,養兩個月,就可以痊癒了!”

江樹林也是傻眼了,聽到小八的話,失神的微微點了點頭。小八輕笑一聲,轉身走到了那老道士的身邊。

“好了~你現在可以兌現你的諾言了吧?”小八腹黑的笑着。

“你!你是什麼人?!”那老道士兩眼驚恐的問道。

見到這兒,小八冷冷一笑,說道:“我叫小八~你可以叫我爸爸!”。

“你!”老道士被氣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吃掉那個軟綿綿的凳子!二,叫我一聲爸爸!”

聽到這話,老道士有些傻眼了,氣得滿臉通紅,很是無助的看向了江樹林,誰知道這時候江樹林把頭一歪,根本不管他了。

老道士此時臉色蠟黃,又對小八心存恐懼。

下巴微微擡動,極其不情願的張開了嘴。

“爸爸…”,在嗓子眼裏嘟嘟囔囔的,聲音幾乎不可見。

但是小八可是完完全全聽清了,可是他腹黑的又故作沒聽見的樣子,說道:“什麼?我沒聽清!”

“爸爸!!!”老道士氣憤的大吼了一聲。

“哎~真乖~!”

小八聽後瞬時就笑了。老道士吼完,趕忙爬了起來,紅着臉躲避着江樹林的目光,跑到了門外,回過頭跳腳叫喚着:“你,你給我等着!”,老道士扔下這句話,倉惶的逃走了。

小八見狀,在心裏冷冷一笑,這種江湖騙子他可見多了。在他們山下,就有很多人打着他們的旗號,在山下招搖撞騙。小八每次下山採藥,都要收拾那麼一個兩個的。早已經習慣了。

老道士逃走後,屋子裏再次歸於了平靜。

“咳咳咳~”

這時牀上傳來了一陣咳嗽的聲音。發呆中的江樹林和素素,一下子回過了神來,立馬圍了過去。

聽到聲音那個女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樹林?素素?”那女人有氣無力地看着他們父女二人。

“媽~”見到女人醒來,素素頓時淚如雨下,一下子撲在了那女人的牀邊。

江樹林見到她清醒了過來,打心裏也是笑了。

“小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江樹林握着小八的手,激動地說着。

小八聽了,撓了撓頭,滿臉不好意思的笑了。

這時候,素素也是擦了擦眼淚,走了過來。

“怎麼樣?爸?我說他很厲害吧?!”

素素得意的說道。

江樹林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了小八。見這時候小八的臉已經通紅通紅的了,非常的羞澀。

“小先生,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能不能有幸請到你,做我們公司的顧問呢?”

聽到這話,小八瞬時笑了,“呵呵,可是我還要上…”

“月薪八萬!”

小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樹林搶先了。聽到這話,小八一下子呆住了。

“怎麼?那,那十萬!”

小八還是沒反應過來。

江樹林見小八沒有反應,也是有些急了,“十五萬?”。

“那年薪二百萬!再不行…”

“啊,夠了夠了夠了!我做!我做!”

小八哽咽着嚥了兩口口水,一臉茫然的握住了江樹林的手。這一連串的天文數字已經把他嚇懵了。他怕江樹林再說出什麼嚇人的話或者反悔,於是趕緊制止。

在他們山上,交易的貨幣,一般都是毛票!最大不會超過幾塊錢!而這裏,動不動就幾十萬幾百萬,讓小八有些傻眼。

素素看着小八這副呆然的樣子,捂嘴偷偷地笑了。

聽到這笑聲,小八也是回過了神來,一臉茫然的看向了江樹林,“那,江先生,那需要我做什麼嗎?”

“暫時不用!你也不用把我當老闆,以後有事兒的時候,您過來幫襯一下就行!這是一點小意思~”

江樹林說着,又遞上來了一張綠色的卡。 “我湊?又是這種卡!”小八心想,傻愣愣的接到了手中,又湊到了江樹林的耳邊:“冒昧的問您一句,這裏面有多少錢啊?”,小八小聲的問道。

“五十萬!”

“咚~”

聽到這話,小八頓時傻眼了~

呵呵呵,發財啦~!發財啦!

突然間,小八又想起了師傅的臨終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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